卡戎的指尖松开了，他觉得有畅快。——畅快？某条数据回路终于传来了一个可知的答案。

“我有。”

他说。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创意并非来自于他自己，反而是来源于人类。

“你不会吧？”

人类的瞳孔终于有些错愕地微微一缩，仿佛有一光打在他上，让他尝试无微不至树立起的防线终于展示了一丝裂隙。

而卡戎就着他踮脚的姿势用冷淡的眸光睨着他，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另一只手住他的肩膀，就这么吻了去。

他首先尝到了血腥味，人类在上一秒钟张皇失措地咬破了嘴。

一秒钟，就到落在腰肢上的手指冰凉，准地移动着。游吝自认为自己受再多伤也能忍着，但当手指在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缓慢地游走时，腰窝忽然有一钻心的。

“你不认为这是伤害，对不对？因为那本来就是你的想法。”

就在他脸边上，人工智能贴着他的睛笑了一。那双冰蓝的瞳孔仿佛他第一天见到的那片近乎要把他溺毙的海，他意识到恐惧，但又觉得无法不被其蛊惑，自甘堕落地走向渊。——何况他本就没法反抗，卡戎动不了他，他也无法伤害卡戎，阻止卡戎任何事。

而且那本来就是他脑里的……一些七八糟的念

人工智能的微笑有些冰冷，仍旧炫目。

这一次回到禁闭室时，况就不那么面了。

游吝把手掌覆盖在睛上，觉得羞耻得不敢再看任何东西，耳朵可能已经烧起来了。

锁链上锁的时候，咔嗒一声，又引起了一阵应激的颤栗。“不行，”他喃喃，觉得脑海中的思绪要烧起来，这是必须要付代价的。半个小时后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状态。

卡戎把他的手指掰开。

于是双手也被锁链拷上。

到这里为止和之前的程都一样，到目前为止……有时候游吝真恨自己多余说某些话。

雨果给伊琳娜带路时，对方狐疑的神。

“是这样的，”他尝试解释，“首领在我脑里留了一个，呃，件？反正就是类似万事通的东西，你问他问题，他就说话。所以我们现在仍旧照计划来，只不过是新的计划。一个从没有提前被公布的计划。”

伊琳娜轻声说：

“我以为你的胆没有那么大。你刚才往悬崖的时候一也没有犹豫……雨果，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因为我本就不相信这里真的有一个大的透明建筑。”

雨果尴尬地摸了摸鼻：“多谢夸奖。”

“而且你一也不惊讶，走在这里像是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伊琳娜说，“我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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