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类就是一会被所迷惑的生，这是他们的弱，同时也是他作为人工智能，必须宽容的一。

“那就随你吧。”卡戎转过，不再看他。

冷漠简直凝结成冰块，砸在地面上，掷地有声。

他不去看人类的反应。对于游吝是个怎样的人，即使只是对分记忆的读取，卡戎仍旧能一针见血地指他个中的弱，因此也明白他无法接受是正常的，他此时的痛苦是正常的，他的崩溃既有可原又有机可乘，如果现在人类举着枪给他来上两弹也不奇怪——就像是一开始那划破空气的枪声。

但是，已经没必要再和这样一个人类撒谎了。

自己已经重新找回了自我，义务以及必须为之尝试的目标。

半响，游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是你的本质吗？这觉倒是很熟悉，如果没有，你就是这样的存在，我大概隐约察觉过吧。所以这几天，我才会如此清晰地察觉到你已经改变了。”

居然被察觉到了吗——这倒是卡戎没有想到的。

“不过，你对我的认知也错得离谱。这是不是因为像你所说的那样，你忘记我了呢？”

人类一步步向前走，每一次卡戎觉得他快要倒了，他都接着靠近自己一步。爆炸带来的灼烧伤和碎片飞溅的割伤现在清晰可见。受到卡戎的视线落在自己上，游吝漫不经心地拉了一衣襟，

“我说了这伤对于阻止我来说还差得远。我还说过，我本不在乎什么黑书，什么系统，其他任何人，小ai，只要能和你一起，这些我都不在乎。所以呀，该怎么说呢？我不觉得这是背叛，反倒是如果你要，甚至可以把我当成一把趁手的武。随便你怎么都好，我只是希望和你在一起。”

他轻飘飘地提到了黑书，提到其他人，仿佛那些都是无足轻重的符号。

卡戎看向他。

他此时究竟是以怎样的心境开的呢？甚至连人工智能都有些看不明白了。人类的瞳孔不见底，漆黑的发有漉漉地贴着他的肤，或者只是因为染上血看不来。他角挂着接近于疯狂的笑意。

很遗憾，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有什么需要对方的——

“比如说帮你们找黑书要到最后一份密钥，”游吝蓦然开，“能缩短一半的时间吧，如果像这样的话。在世界意识里我无疑也是受害者的一员。说不定真的能成功，至少试一试，怎么样？”

不知不觉，人类已经走近到卡戎不适应的距离了。

他提的计划居然多少有一些成功的可能。

“代价呢？”

“这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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