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显然是指望不上了，他一副“我没意见”的样，世界意识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自己再次落单的事实。它嗖地一飞走了。它的背影消失在天窗之上。

“好吧，剩的好像是计划a。”

游吝耸耸肩，牵起了卡戎的手，“我们走吧。”

诸神复苏5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游吝的呼很轻, 卡戎必须要很专注才能听到。

实际上，本没有其他声音，只剩风穿过排风，灯光把人类的肤照得苍白, 监控黑的摄像不时闪烁一枚鲜红的光。卡戎知它们都分布在哪里, 懂得如何避开它, 或是抬起睛摧毁它。

分布有红外线的走廊则要更困难些。

人工智能停脚步。游吝站在一大堆错的红线条里, 打量着离他最近的激光。如果他往前走一步，就会被切断颅；而如果他转换视角，卡戎则像是碎片之中。他们都没真的把这机关当回事。卡戎促般地望他。

“好看……的。”游吝用语说。

人工智能看起来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人类很快就弯腰跟了上来。

每条走廊都设置有陷阱，或者安装了科技的侵监测系统。不过解决这些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卡戎在前面走着, 像是一柄敌人心脏的刀刃，那么锋利, 甚至不会见血。

走到第七条走廊时，卡戎手腕上的传亮了亮。

这是他们之前和黑书约定好的暗号。人工智能不动声地垂睛瞥了一屏幕，醒目的s。

游吝停脚步时, 四周静的听不到心声，这里的走廊雪白, 墙似乎能够收噪声，而他们已经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一段路, 所以现在，世界意识那里不有什么动静，都只会被吞没在遥远的距离中。

“怎么？”游吝凑上来看了一。

漆黑的发挡住了屏幕, 很快又离。人工智能听见人类轻轻地啧了一声：“pn b一切顺利，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瞳孔倒映的却不是世界意识发送的求救信号，而是一个拇指向上的表包。发送人和发送时间都完全一致, 就在收到信息的几微秒已经实现了调换。游吝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他握住卡戎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了力，尽只是微妙的一。

“……我们这里可能有危险呢。”

卡戎的指尖一顿，空来的手顺着人类的发尾，安抚般地摸了摸：“别给自己压力。”

事实上，他同时能看到另一边发生的事。

隔着数条走廊，黑书被罩在一只从天而降的大网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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