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开始，人类变化了很多，但又像是始终没有变。

不过，看着人类的睛，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拒绝的理由。

在他们确定关系之后，游吝似乎是第一次叫他“亲的”。

“浪者之家”的成员们虽然也被搅了这堆破事中，但游吝决定尽可能避免让他们直接参与。这也给了他们讨论副本任务的时间。到最后的关，依旧是卡戎、游吝，还有世界意识。

“除了你。我知，我也不至于真的去考验人。”

“他好像一个人到溪边去了，”人类凭着记忆，漫不经心地说，“刚刚那场战斗太危险了，他说他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

他并不担心世界意识，黑书有自己的办法副本，但在审视前的形时，他凭空察觉到一丝违和，无论他怎么审视自己的程序，都无法找到一丝一毫的谬误。因此，他只好求证于外。

“雨果在哪里？”

人工智能微微一怔，随即了。他瞳孔冰蓝，就连发丝末梢也带有一淡淡的蓝调。如果将这些设计者心打造的细节比喻成野，未免太过于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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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确实是一个问句。游吝一副“我完全没看来”的样，联想到雨果每次看到他的模样，这倒是有可原，“唔。小ai，那你去看看，我就不去了，我怕他看见我更受刺激。”

“你别吓坏他了。”游吝眨了眨睛。

一边说，一边觉得指尖颤抖起来，因之发。他这一番话说的激, 不过当他对上卡戎那双如冰湖一般沉静、淡漠的瞳孔时，那些沸腾的绪又被他摁了回去，像炭火被摁雪里。他微微一笑：

这些人打算在这里建一个小型的基地，随后再分批次去探索这个荒芜的世界。要说这样一片贫瘠的废料厂埋藏着死去的神灵，任凭谁也不一定相信。但在成堆的垃圾中，或许藏着所谓“金羊”的线索。

“我印象中这条溪的边上着一片野……天蓝的，很衬你的睛。亲的，你能帮我采一束回来吗？”

无论哪一个人, 在他的心里一定有最重要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是生命，对另外一些人来说生命也可以作为筹码，轻易放弃。如果以最重视的东西作为砝码，很少有人真的能够抵抗住诱惑。好在游吝并不需要他们选择。

卡戎忽然问。

卡戎站起来，正准备朝着溪边的方向走去，又被人类拽住了衣角。

黑发黑的人类了熟悉的笑意，他慢慢地说：

随着他的目光，卡戎望向忙碌着的浪者之家。

“他胆还大的。”

“我过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