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一个红。

“请稍等……全局扫描正在行中……正在行中……扫描结束。未发现任何异常，请您放心。”

“之前的‘老鼠’就是从这里来的吗？”

黑的光球已经在屏幕上击了“是”。在中央控制室错综复杂的防卫设施中，清理机人将会重新疏通某一条堵住的。从外界来的空气能一路动到这个房间。

“杜莎，”它说，“在屏幕上显示整个中央控制室的系统。”

“不，”系统说，“我要你打开它。”

“是的。”

了，意思是已经尽力，但于事无补。系统心很累地叹了一气。

“好的。”

“不能。”

“好吧，我换个问题。你还能控各个世界正常运行，并且寻找新的气运之吗？”

系统凑近屏幕，它漆黑的近乎要吞噬掉屏幕上映照的一微弱的光芒。

“好的，控制者001号。很兴为您介绍控制室的系统，我现在正在照您的命令在屏幕上显示中央控制室的全，包括排风、垃圾和能源输输，其中，标有红标记的是未使用，标有绿标记的是正在运行，标有黄标记的是……”

杜莎停顿了两秒：“是否确认指令？”

杜莎控制的屏幕在面前闪了闪，一对赤链蛇般的小蛇追着彼此的尾旋转了一会，随即屏幕便暗了去。它的确不再关注这里，因为它此时勉运行的数据太大，压无法面面俱到。况对系统来说史无前例地糟糕。

“那条现在还能通过吗？”

排风扇一又安静了来。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杜莎温顺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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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风扇不转了，房间愈发死气沉沉。系统思考着本的原因。

“让你少说几句，不是什么都不解释。”

“你能检测什么异常吗？”

错综复杂的排线中，有一条线路被特别标注来。它从屏幕边框之外一路蔓延至屏幕中心的心脏分，打上了荧光般明亮的颜。同时，在基地之外，它实际上拥有着两个不同的分叉。

究竟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它恻恻地问。

“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杜莎说：“现在这条有两个分支，一个正在维修中，通往主城区的垃圾分类中心；一个未使用，是应急有害垃圾理。我已经将两条路都封锁住了。您放心，不会有任何东西能来。”

“我已经照您的吩咐了。”

动作。

“我让你办事，没让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