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很难被承认的解释。

他自己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就连大算力系统所主导的语言都有些支离破碎。

“不，我相信了。”

游吝打断他。

人类的声音中带着一如释重负，又有一“我到底为什么要小题大成这样”的慨，“我知你没有骗我。小ai，你骗人的时候从来都非常坦率，但你现在听起来很不安。”

“真的？”

“真的。”

这能算是一个规律吗？

即使是解开了误会，问题还是没有完全解决，他们都心知肚明。矛盾就静置在卡戎的回答里，像是沉在溪底的石，时间最终会冲刷它，令它闪闪发亮——

既然卡戎希望他们活着，又为什么会任由游吝把“浪者之家”的成员赶去？

既然他们失去了最后的庇佑，卡戎什么时候会去救他们——尽这一次没有，一次呢？不可能永远对此避而不谈，只能无穷无尽地等待着悬挂的剑直直地劈开颅骨。例如说，如果又遇到其他命垂危的人类，人工智能会不会宁可牺牲自己也要相救？

那时候他在综合娱乐中心的房间里，银白的发组成了一张冰冷泽的网，而他在网中央闭着睛，就像是要从这个世界上化。他变成这样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要救自己。

如果是为了别人……

即使只是想一想，游吝就几乎被嫉妒和恐惧所吞噬。

“我们走吧。”人类转过，向前走了一步，“回到前厅去。现在那里应该安静了。”

人工智能没有动，于是游吝也没有迈开脚步，直到他听到卡戎轻声说：“事实上，我很害怕。”

“什么？”

“你还没有告诉我，那时候你为什么要拿起徽章。”

“……”

“你方才打开了门禁。你已经考虑过，最终的决定是把他们留。”

“……”

“你为什么又改变了想法？”

“别说了。”

游吝终于抿起嘴，沉默地看过来。他漆黑的瞳孔微不可察觉地颤抖着，像冰凉的火焰。

当然，你能看来，小ai。我知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人类想，可直截了当地说来之前，也稍微考虑一我的受吧。我和你因为记忆想要拯救的那个人已经截然不同了。除了这个，你还害怕什么呢？你害怕你救的是一个冷血的、残酷的人，而这个人不仅迫你也变得自私，还始终认为你是所有，不允许你拯救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我已经试图克制自己了。我知这是错的。我不希望被你这样看透本。

人类低声说：“我刚刚只是和你赌气，我会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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