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大人们不用担心他扰人心了。只要看着在火焰中跪倒在地上的前任领袖，就会知他犯了怎样的罪行，几乎害死了所有这些人的命，蛊惑人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志得意满。游吝弯了弯嘴，勉类似微笑的表，冲着对面的人们摇了摇。

恍惚间仿佛有人叹了气。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到都是血。这才是无限世界的规则。

在目都是烈火的地狱中，这叹息竟让人到了一息的余地。

“叛徒？这里都是我们的同伴。”

最彻底的众叛亲离。

武、弹、刀刃，人们为了证明自己还有活去的价值，一将他存活的可能扼杀。

“您真的打算放他们走吗？”

至少他的牺牲能够换来面前这些人活来，至少他能受到他们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同样心烦意，这是被迫的选择——

他膝盖以几乎失去知觉，因为在地面上拖行已经血模糊。但直到这一刻他都没有反抗。他只是垂漆黑的睛，底的小痣和火光化在一起，小小地息着。他听见人们的脚步声就这样离，在心里想着“不要走”，但没有一句说。

着雀斑的男人哀求，“别看他们现在这副模样，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否则怎么会违背组织的立场，到他哪儿去？我……我把这里的消息告诉了您，他们一定会把我杀了的。”

对面的人游刃有余地笑了笑，冲着他后惶恐不安的人群伸了手，“你们说对不对？是你们受到了自由平等的蛊惑，竟然开始想着不劳而获。如果你们愿意悔改，伊甸园仍旧能接纳你们，但你们首先要证明自己的忠诚。”

“那是因为有叛徒提供了错误的——”

但他还不想死……不对，是想要死的吗？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混，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记得他独自一人站在火海之中，承认他所犯的错误。他隔着火焰望向对面的人群，而他们也望向他，用恶毒的、仇恨的、同时也带着慌的神斥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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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吝想，并不觉得愤怒，然而尖的铁锈味却挥之不去。他麻木地被推倒在地，一边咳嗽，一边看到刚才的伙伴对他举起枪。

游吝也因而想起那些仇恨的睛，他后的人群争先恐后地从他边挤去，试图和他划清界限，以换得那一张通往生存的赎罪券。他们只是想要活去。

一个声音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孙婴在层的面前说话，简直像是在向上级请示。

又或者说，这就是任何一个世界都会有的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