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其实你没必要挡在我前面，”它说，“不过，我真的很动……呃，你现在觉怎么样？我有后悔，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给你安装痛觉系统的，就是……”

“人类必须靠疼痛来受。”卡戎慢慢地说。

任何都和疼痛联系在一起。、亲、或者友，它们带来如般的阵痛。倘若没有受过疼痛，伤愈合时的麻就没有意义。幸福、快乐的也就没有了验的价值。

弹穿过太的仍旧在脑海中一遍遍清晰地重映，似乎生了鲜红的枝脉，不存在的血穿行其中。腹中了两枪，而是六枪，人类执著地用火焰穿透他本该是心脏的位，就像是对此存在着某执念。

不过，他看起来已经放了对他的执念。

“他不知你会痛啦……”

“他终究会开枪的。”人工智能松开手指，“别担心我。我和他的关系原本就不该把你卷来，这些世界终究在系统的辖之，你试图找到并纵合适的载，也并不像想象中这么容易。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就先逃走。”

“但——”

卡戎预判了它的问题：“直到我找到一个能够成功警告他的时机。”

“可那不是意味着，”

字迹的笔尖顿了顿，留一滩墨。

“我总能找到机会的，”

人工智能平静而异常耐心地说着这近乎残酷的话。

他并不在乎甚至是纵容游吝现在的所作所为，即使疼痛麻痹上他的指尖。他和人类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都明白，放对方已经是一个时间问题，即使要因此撕咬得鲜血淋漓，从任何一个层面看，他们的距离也只会越来越远。

而他更残忍，因为他清楚，人类的行为已经不能影响他什么了。

他愈发稳定，愈发理智，就愈发明白人类愈是这样，就愈说明一个能够残忍杀害同类、甚至杀害自己的人类不是他的同路人，尽快结束这一切是最好的打算。的回路就像齿一样和谐统一地运行着，人工智能轻声说，

“——只要他再多杀我几次。”

事实上，第七次被游吝“杀死”时，卡戎才终于有条件完整地说完他的警告。

这些被谋杀的经历分散在大楼的各个角落。与此同时，他和其他人类利益保护协会的成员一同参与了围剿的筹备，基本清了要发生的事。今天晚上，蒋文彬和其他玩家将联合起来，向公司举报游吝的真实份。

同时，他们打算用他离开公司前一定会回去一趟的办公室作为场地，在其中设置好专门的陷阱，请来公司的层，提前准备好应对的武，确保万无一失。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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