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序号的问题，还有就是死者上的谜团。

他和死者有过一小段，那时候对方的表现无可挑剔。现在看来，他隐瞒了些什么。而他以人类的份死去，并不能算上公司的机密，很快，其他的玩家应当也能听说他的死讯。

……也会知他死去后，尸变回了人类的形态。

已经到了第二天，成功取得升职待遇的玩家并不多，大分玩家仍旧在公司的最底层。

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他们最明白他们边那些人是蛰伏的人类。只要杀死他们，不需要提供什么线索，尸就是升职加薪最有力的证据。

卡戎垂眸，近乎冷漠地想。有时候，尽他自知自己是为了保护人类而生，但他总归要承认人类上存在一些冷酷的特，这些特让他们贪婪、让他们作恶，让他们明白何为弱。越是试图涉，就越无能为力。

而游吝佐证了他的判断。

以最直接的方式。

卡戎垂眸看了一自己的手指。

从指尖开始颜变得浅淡。他的心数据此时被储存在世界意识中，而人类的攻击实际上对另一个维度的世界意识造不成实质的影响，只能摧毁它在此地的载——这本黑书。书本显得格外脆弱，纸张很快就被整齐地截断，封上一个狰狞的伤疤。

他正在褪去颜，在几分钟之就会消失在这里。的时间取决于黑书能持多久。

虚拟实就是这样。

人类握着匕首，微微地笑了：“我怎么会让你走呢？小ai，你既然对我许过承诺。当我意识到你有离开的念时，就应该把你杀掉。”

方才的温然无存。人工智能想，最开始选择不告而别，肯定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你怎么猜到是它的？”

“我记得办公桌上放着的所有东西，就算记忆变得模糊了，刚刚抱住你的时候，我也能一一确认哪一样是多余的。”

游吝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条理，他一向聪明，“我知那没有用……直接把刀刃你的心脏，你只会忽然一消失不见。但我们相了这么久，如果我还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必须要靠载来维系，我该有多蠢啊。”

卡戎朝上望，看见游吝那双郁的眸。他底那枚小痣红得吓人。纸张纷纷扬扬地从书本上被撕，像是落了一场雪：

“你从来不是所谓的人工智能伴侣。你骗了我，让我毫无顾忌地托付真心，现在又装一副惊奇的模样。不离开我是假的，会陪着我是假的，达到一定的好度就会发生好事也是假的。卡戎，我不能允许你曾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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