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吝。”

卡戎只觉得一秒钟都忍不去了。

他冷淡地、疏离地念了一遍人类的名字，“别发疯。”

须臾之间，仿佛有冷浇灭了游吝病态的兴奋。

那双冰蓝的眸曾经也离他这样近过，但从来没有如此冰冷且不近人，像是青灰的月岩，始终隔着一层距离。即便直到上一秒钟他还陷在那轻飘飘的冲动中，渴望鲜血漫过指尖粘腻又温的质。

气氛微妙到仿佛时间停止了动。

人工智能地放完了他这辈第一次狠话，确保命令般的字掉人类的耳朵，祈祷这有一定的效果。反正他就是个报废的ai，他脆放弃了控制绪。坦白来说，他现在只想赶离开。

耳边传来嗖嗖的破空声。

好吧，这不是一个吵架的好时候。倒不如说，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他们演完这场戏。

他的指尖仍旧掐着游吝的颌，蹭上了他侧脸的血痕。人类从方才开始就僵地一动不动，此时终于飞快地反应过来，挣脱了他的桎梏，试图伸手阻止——

一细的针从背后穿了卡戎的。

卡戎松开手，面无表地把它来。

虚拟实分受创，警示般地显示了蓝的血。

又是人工智能手册上的本能反应。卡戎现在确实有一毁灭世界的冲动，这和游吝的想法多少有趋同。在人类任何其他的反应，或者说任何一句话以前，他原地摇晃了一，蹙起眉，虚弱地向前倒去。

游吝的话还堵在嗓，他的智能伴侣已经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不不愿地阖上了，陷了制的休眠状态。银发柔地落在他的侧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对面“伊甸园”的成员——一个灰发的矮佝偻着腰，也同样惊讶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他看起来极其后悔刚才投掷了武。游吝冲他举起枪，要扣扳机时却犹豫了一瞬。直到他想起人工智能曾经提到过的“自卫权”，指尖才终于用力。

“喂喂喂，”

同样在讲台上看呆了的兔人终于回过神来，它地起，显然是从兔那里继承了超的弹力，一直跃到了对峙的双方面前，“公司很欣看到你们有竞争神，但至少先开完见面会，让我一人。会议室有一尸就够糟了！现在快停战，否则我代表公司开除你们！”

兔人挥舞着手上的演讲稿和钢笔。

伊甸园的众人先举起了双手，示意是游吝先挑起争端。游吝持枪的指尖已经麻木，他的轻微地了，最终也将黑的枪朝。

他考虑了一秒钟让卡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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