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关系，“刚刚真是太谢你了。”

“没事。”

“怎么能说没什么呢！要不是你开，我肯定活不到现在。那个……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来报答你。要不这样，咱们认识一，之后要是在副本里遇上了，我一定赴汤蹈火！”

这是把他当成玩家了吗？

卡戎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一。他这副打扮，如果不随便飘起来，确实和人类区别不大，银的发虽说罕见，也可以理解为一个。

“我们的队伍人其实还多的。总有帮得上忙的时候。你叫什么名字呀？”雨果刻意压低声线，鬼鬼祟祟地问，“还有，刚刚那个，难他就是……？”

卡戎在舱门前站定。

“就是那个积分榜第二的‘幽灵’？”

游吝还臭名昭著的。人工智能不置可否，心想，怎么随便拉来一个人都能认他。但这态度毫无疑问在面前少年猜疑的火焰上浇上了一桶油。衬衫上印着猫和老鼠的少年瞪大睛，一个敬畏的神，“真的啊？”

“把金奖杯放回柜上。”卡戎说。

“好！”雨果的手脚利落，放完奖杯后又溜到他边，“真的是他啊。哥，那你又是什么来？怎么会跟在他边上啊。放心，我嘴很严，绝对不会说去的，那可是众所周知的大人……但也没听说他边有过朋友，不会是他威胁你……”

“你看起来真的很不怕死。”

这是人工智能所能给的最礼貌的讽刺。

雨果尴尬地顿住，他摸了摸鼻，却是一副破釜沉舟的样：

“我当然惜命。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所以……呃，我有担心，万一你刚好不知那位的事迹呢？”

“说说。”卡戎这多少有好奇了。

“如果你真是他的朋友，那你不就很危险吗？”雨果喃喃着，“所有人都知他杀了他曾经的朋友，那时候他还没有单。大家都说他喜怒无常，疯起来本没人能阻止。”

……的确有困难。卡戎想，但并不是完全没办法。

如果用对了方法，人类意外很好顺。大概吧。

“哥，我不知他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早另选路比较好，我想要提醒你一，也算是让我的良心好受一。万一哪天他心一变，就想要杀个人来兴一呢。你看，这艘飞船的产权登记不是他的名字……”

雨果正动之以晓之以理，就看见面前的人工智能慢慢地眨了眨睛，目光定格在他的后。

一被动盯上的被狩猎忽然不安地席卷了他的全。他艰难地咽了最后几个字，只觉得它们地卡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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