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离那些发丝，微笑着说：“没什么问题, 你——噢。”

游吝闭上了嘴。

在他面前，人工智能已经悄然无声地阖上了, 纤又浅淡的睫也静静地垂，像是一只收敛羽翼的银白蝴蝶。

游戏机屏幕上浮现“充电中，休眠状态”这几个字, 以及一个小小的闪电符号。

或许他真的很累，所以看起来才像是睡着了。

人类大胆地把指尖从发丝移向侧脸，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卡戎的侧脸是冰冷的。

他神不定地看了几分钟, 随后半跪在地微微向前，又将指尖探向那双睛。那双睛此时无法倒映他的模样，他此时贪婪的，渴求的，索取的模样。

“失去意识？”

游吝自言自语，“不。不过应该差不多。”

人工智能的微微地颤动了一。

卡戎正在理他错谬的程序，他基本丧失了外界知，但不代表他真的瞎了或者聋了。人类凑得越来越近——他难不担心电吗？虽然以游吝的素质这电电不死他——他全神贯注地将自毁的代码堵了死胡同，与此同时忽然警觉地意识到，人类的呼已经近在眉睫。

他想要亲自己吗，还是说只是这么看着？

就在这样想的那一刹那，人类的声音终于响起。

“大分时候我觉得一直留在副本世界也很好，因为这里什么也没有，”

游吝的声音近乎呓语，“在此之前。但以后就不一样了。小ai，你会一直待在我的边，直到某天在程序意义上上我。我也会你。但是必须等待，天呐，你真的很考验我的耐心，我会在你的面前好的，直到——”

话语的痕迹越来越淡，最终化为虚无。

卡戎到人类的指尖隔着碰着他的瞳孔，如一枚淡蓝的玻璃珠。对方打量着他没有起伏的膛，那其中并没有一颗真正的心。

“晚安。”他听见游吝混地笑了，了他的侧脸。

随后，响起一串脚步声。

从充电接得到的电对卡戎而言微乎其微，主要为人工智能提供一个专心省的借。当他再度睁开睛，人类已经不见踪迹。

卡戎谨慎地从舱室里站起。他拉开窗帘，柔和的暮光透过玻璃照来，在他的指尖游走。周围的墙面被漆成纯白，屋的陈设则充满后现代的艺术。瓶里摆着几束枯的尤加利叶。

他推开门，映帘的是连接着数个房间的走廊。

游吝在哪里？

卡戎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留周边环境的全建模。在这条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