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游吝勾了勾角，“那么你们知她在哪？”

又是一阵缄默。方才的活人气仿佛一消散了，仆役们都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目光是勾住脚踝的钩。

卡戎的视线从她们的脸上挨个掠过，人类则轻笑一声，他很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傲慢的目光就这样扎在这些仆役上。

“你们也都知，我是老爷请来为老太爷法事的。如今全都一声不吭，难是要和府的老爷太太作对？”

“怎么会？”有人急急地辩解，“但她那是被家法……”

声音截然而止，另一个侍女不卑不亢地接上话，“翠屏在几天前就被调走了，我们都不清楚她现如今在什么地方。我们愚辱无知，若有不妥的地方，还请小恕罪。”

游吝漆黑的瞳孔在她们上扫了一圈，才说：

“无妨，不过是昨晚萍相逢。既然她不在这里，我另找就是。”

他的这句话说来平淡，但卡戎却注意到面前仆役们的脸足足白了一度，尤其是年轻的几个，似乎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双颤颤，上咬着，几乎站都站不稳。

游吝仿佛浑然不在意，而是又问：

“不过，方才听你们说起府家法，我久有耳闻，不知能否有幸一探究竟？”

“……冲犯贵客者，依家法，卸甲之刑；辱没家门者，依家法，荆苔之刑；忤逆尊者，依家法，断之刑……”

几乎在他话音落的那一刹那，面前的仆人就麻木地开始了背诵。

她们的声音听不什么绪，只是在单纯地复述这些森恐怖的隐秘，“……在祠堂行止无状者，依家法，折首之刑……”

游吝的面前立刻浮现翠屏脑袋吊在脖上摇摇坠的模样。

“……窥探私者，依家法，剐目之刑；有害人之心者，依家法，肝脑涂地之刑……”

这些法则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忤逆通通排列其中，并不乏一些糊不清的分。但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笃信这份家法是她们生命中毋庸置疑的分。

她们在背诵这些耸人听闻的刑罚时，瞳孔近乎是麻木的，尽这份事无细的法则有着极大的容纳空间，并毫无疑问确实地造成过一些血淋淋的惨剧。

而游吝从到尾带着冰冷的微笑，听完了所有的家规。

“很好，”他微微眯起睛夸赞，瞳孔中却一片漠然，“听起来你们的老爷很有创意。”

“谢您的认可。”

为首的侍女福了福，涂着蔻丹的指甲却略微带着一力度拧着自己的袖，“您若是……若是不嫌弃，还请不必在意我们，也不必挂怀我们中的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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