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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应该对他个歉？”

卡戎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游吝醒来的时候，卡戎趴在床休眠。

些什么，却老是呜咽地说不明白，半响才听到几个零碎的字：

每天开启一定时间的休眠模式，有利于机提运行效率。人工智能非常了解这些常识，而且，一直盯着人类昏睡未免显得奇怪而毫无必要。这是他在盯了一会以后得的结论。

如果不是他，游吝不会受伤……不，从更早说起，如果他没有因为任务而失控，把人类忘的一二净，他也不会因此生气。

邪神的瞳孔永远是一片涌动的猩红，而面前在上的神明则有着一对如玻璃般平静而冷淡的眸，即使颜相同，望向他时依旧让他觉得浑发冷。

卡戎冷酷地说。

有那么一瞬间，人工智能想过趁此机会离开，他们的集只不过只有几天，本算不上互相了解，甚至连朋友也称不上。这个冷酷的念现在他的脑海中，对人工智能来说一也不奇怪。

他躺在一间古古香的客房中，床榻舒适，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桌上挑着一只油灯。他的ai就在离他十几厘米的地方，银发散落来，披撒在肩膀上，显得格外柔。

“没错。”

邪神的力量逐渐消散后，原先被压制住的人们也会逐渐复苏。好在没有造成太严重的问题，人工智能一边想着，一边再度望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类。

他似乎在一个噩梦，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无法从梦魇中逃脱。

阮雪阑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愣愣地一动不动。

人工智能再次冷淡地丢一句话：“既然知，你应该努力提升自己，而不是在这里哭。”

这、这是在说他不努力吗？

他望着前的邪神，忽然觉得对方的气质和原先完全不同。

因此，当人类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游吝仍旧地闭着睛。

“呜呜……是我太没用了，真的……真的不怪大家……大家都抛弃我……”

但另一个想法此前从未在他的脑海中现过。

少年的圈一更红了，一副泫然泣的模样。他伤心绝，似乎不敢相信永远站在他那一边保护他的存在居然会说这样的话，明明是打算为别人求，一瞬间，他自顾自就委屈得不得了。

卡戎想：

他当然也考虑想过回到游戏机休眠，又有担心游吝醒来时看不到他。

人类的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毁灭的伤害，但待在这里对伤愈合还是毫无好。卡戎犹豫着，摸了摸他被冷汗浸的发，对方颤抖了一，往他的扎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