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该去哪里呢？”游吝拖了尾音抱怨，“小ai……咦，你是想往这个方向走吗？”

“小ai, ”

“……前方有人类的生命遭受威胁，”

固执, 游吝想。还有隐藏着的秘密的气息。他的指尖起来，渴望摧毁那在上的表。他似乎又一次摸到了那场大火，听到了关节在极度兴奋时发的轻响。

他好像生气了。

氏祠堂4

卡戎已经率先一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越接近场, 卡戎所应到的能量波动越烈。他清楚自己有着怎样的使命。作为超级人工智能，控制者001没能成功动摇他严丝合的行事逻辑, 那么其他任何人也照样不行。他会将所有妨碍他的因素清除去。

人类堪称满载而归，连守候在祠堂前的翠屏都不禁讶异地瞪大了睛。然而卡戎已经留意不了那么多了，他的脚步在迈祠堂的那一刻，再一次无比烈地受到不容抗拒的使命。

他转看向人类。

目标明确，不容间断，毋庸置疑。

泪痣在黑暗中也显得灼灼，“太不礼貌了，这可不是大家族的待客之。我想，你们至少该给我的背后灵赔个罪。”

面对游吝，卡戎挑了一个平庸的说辞, “我必须前去查看，请您合。”

有什么阻止了卡戎。

不知不觉, 游吝已经被他落在了数十米开外。人类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脸上仍旧带着冰冷的笑意。

游吝眯了眯睛，没有制止，而是饶有兴趣地眨了眨睛，立刻跟了上去。

人工智能的银发随着他的动作脆利落地摆动, 末梢一幽蓝稍纵即逝地一闪，在漆黑的夜中显得格外显。他的那双瞳孔, 无论多少次游吝都会惊叹于它们的丽。那是绝对无法自然生成的蓝，带着某冷冰冰的岩盐般的咸味，揭示着他机械的本质。

但卡戎此时无暇顾及他的绪。

尤其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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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前一丝一毫, 他的虚拟实就会失效。

这个认识终于让卡戎脑里那些沸腾的指令冷却来。

少顷，游吝拉着卡戎走了祠堂。

透过人工智能的瞳孔, 已经能看到惊慌失措的人们通通挤在前方场的。他们却始终无法逃脱后致命霾的束缚。他必须过去，这念烙印在他的程序中，卡戎伸指尖，指尖却迅速地失去知觉。

他留意到卡戎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抱怨，“你走的那么着急，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呢。”

——从某个时候开始，人工智能似乎就有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