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换了一只净的手与人工智能十指相扣，快地晃了晃。

“但我手上黏糊糊的，闻起来是血。”

游吝仍旧带着诡异的兴奋面对着前的一切，他的这句话和那些司机给警察打电话时往往说的“我发现我车的前盖上都是血”如一辙。而他本人愉快的语气则神似在夜速路上撞死了一只横穿路的鹿，随后因为发现自己没有伤人而大喜过望的司机。

卡戎闻言也停住。

“给我看看，”他说，“我能分析血样。”

“伴侣机人的功能这么全面吗？”游吝到卡戎绕到他前面，随后轻轻地碰了一他的手指，沾走了一血。他甚至能听到机人模拟的缓慢而悠的呼声。

“我所属的批次有医疗模块，能检测血型、血成分、病毒等容，而保障你的况，”卡戎说完这一连串平淡的解释，又说，“而这是人类的血，留在这里至少三天以上。血量很大，否则不会到现在都还保持。”

“哇噢。”游吝说。

这就是他全的反应了。

人类又说：“既然如此，那尸有可能也留在这里。我们来不也是找尸的吗？虽然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而且黑得奇。但就算没有人迎我们，也至少该放棺材。”

就好像有什么在黑暗中窥伺着他们。

游吝话音未落，前方便忽然传来“笃笃”的声响。

“哎呀，”他捺不住一笑意，“这是有人在给我们敲棺材啊。”

卡戎在黑暗中也能想象到人类的表。他垂眸，指尖受到一奇特的力量。这个位面原本就在摇摇坠的毁灭边缘，而现在又加了新的变量。那惹人厌烦的力量仍旧在蕴育的过程中，最为烦人的是，那对他来说是熟悉的程序。

游吝拉住他，一味地往前走。

木被敲击的声音愈发清晰，笃笃，框框，嘈杂的其他声响混其中。

人工智能此时无心顾及这些，他委婉地开，“为了你的安全，游吝，我希望你能尽快离开，前面的声音……”

他本来只是想要找一个外的借，但语气却渐渐地严肃起来。

“前面的声音不对。”

“我知。”游吝了他的手，“别担心我。”

原本只是清脆的叩击声，随后，逐渐变成了沉重的、尖利的噪音，就好像一把刀正在快速地朝着木劈，那声音令人觉得胆寒。游吝罕见地把语气放轻：

“小ai，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声音很像在一件事。”

“……剁，”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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