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糖。

游吝的眸亮起来，也撕开一枚糖果包装纸，咬住了糖块。他伸手碰虚拟实，脸上的表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我认为我们会很有共同话题。”

时间已经走到凌晨，但此地仍旧被一片黑暗笼罩。人类从刚才开始就表现的过度兴奋，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同伴。

在雾霭之中，这兴奋却又多了一诡异。

卡戎咽火焰般的糖块，视线一从他的瞳孔往移，移到他的那枚泪痣，移到他脖颈新添的红线，还有他朝自己伸的手。

“幽灵”与他的黑手。

他是一个极度厌恶和他人接的人。

“你和‘骨’聊天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吗？”卡戎问。

游吝瞪大了睛，但还是微笑着偏过，“‘骨’只是一把枪，它不会说话。但你不一样。我是非常认真地想要和你在一起，小ai，你明白吗？你对我来说是命运送给我的礼。虽然我这么回答一个人工智能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能牵手了吗？”他又问。

就像是初次邀请恋人牵手的年轻人，游吝的脸上再次浮现了与气质不符的期待。人工智能玻璃珠般的眸转向他，上面覆盖着一层幽幽的蓝。

“不能。”卡戎说。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大的问题。

游吝不是把他当作了可以作为伴侣的人类，正相反，他恰恰再清楚不过人工智能作为品的属，所以才有恃无恐地撒和亲近。他被这个人纳为了他的所有。好在，对方此时对他有着烈的兴趣，如果能利用这一……

正如卡戎所猜测的那样，人类的神在听到这句拒绝后，就立刻郁来。

“为什么？”他的脚尖轻轻在地上。

但同样不能刺激得太厉害。

即使游吝现在声声地说喜他，卡戎依旧不怀疑，他完全能够带着这样的笑容直接在他现在的主机上开一个大。

卡戎方才咽的糖块仍旧在他的里散发火烧般的意。他某个已经堵的数据回路不知为何突然恢复了运转，人工智能的指尖微微发，接来要说的话再一次超了他程序允许的范围，也就是说是谎话。

但也不完全是谎话。

至少，这是他所的设备规则所允许的谎言……而且他从他那位狡诈的前任主人那里继承来了这话术，对方总是津津乐这一类数值。

卡戎面不改地说：

“因为我当前对你的好度不足。”

氏祠堂1

“好度？”

游吝低声问。

人类的指尖停滞在半空, 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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