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落到我的手上。”王说。

罗兰用力地眨了眨睛，仍旧觉得心如擂鼓般震动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其他的话。

“你有什么要为自己分辩的吗？”

克里斯梅尔望着面前的虚空，语气冷酷。他伸手及镰刀上的那一段肋骨，心中涌动着毁掉它的冲动，指甲轻轻划过光洁如初的骨。

“我想知在你的记忆中，我是什么时候的这件事。”

“就在刚刚，”

克里斯梅尔以一奇怪的目光望着罗兰，

“你把我的恨封印在我手可及的地方，就像是上一秒钟你刚刚犯罪行。是的，在过去的几十年间，我没有真正想起来过一秒钟。”

“那就好。”

罗兰平平淡淡地说。

克里斯梅尔看不见人类的表，也就无从探知人类的绪。但这句没什么绪起伏的话却让他心中翻涌的漆黑的愤怒更为沉了，他几乎要被自己的恨意反噬，这就是渊族的劣，他们的确不应该接到“”这个字。

“就这样？”

克里斯梅尔的声音几乎要扭曲到带着鲜血的味，

“你就想和我说这个。要不是我现在杀不了你，你绝对已经被我挫骨扬灰了。我说想要你的肋骨，你就把肋骨给我，那么你的生命呢？你自私地活着，背负着这一切。你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话吗，卑劣的骗。”

怎么可能没有。

罗兰想。他希望让克里斯梅尔放心，至少他在积极地准备回去，而且上就要回去；一切都行得很好，王不用等待就会重新得到他，就像是从未失去。他想要说他仍旧着克里斯梅尔，只要心仍在恐怕还是会去。

他有许多话想说。

他闭了闭睛，说，“我好想你，克里斯。”

王那双眸燃烧着的愤怒的火焰足足提了一个量级。

他的指甲建立地划过上面那枚崭新的骨，这枚骨曾经安放在某个人温的腔中，他咬牙切齿地想，是谁允许它擅自成为“瞳”的一分，成为自己的一分。

“我要毁掉它，”

克里斯梅尔威胁，指甲划糙尖利的声音。

“那本来就是一个礼，”

罗兰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去的，但他确实一刻不停地说着，“随你置。克里斯，现在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我的计划中，但只有你能打碎我的计划。你就是那么好。因为我觉得很痛苦，我每时每刻都必须认为自己的是对的。但是见到你以后，我觉得承认也没关系，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想你。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想要碰你。”

克里斯梅尔咬牙切齿地瞪着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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