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的没法当着这双燃烧着火焰的睛说去。

克里斯梅尔猛地凑近，他的睛几乎贴着男孩的睛，暗金的瞳孔仿佛要吞噬一切。

“你还要骗我吗？”克里斯梅尔说。

克里斯梅尔捺不住地重了手，拨开发的动作在男孩额上留了浅浅的指印。

面前的孩看起来很不安，他金的发就像太一样，光辉璀璨，直到这样的光芒吞没那一枚不详的月亮，这是命运为他写好的诡计。

“——预言中说，你会是杀死我的那个人类。”

他的声音不自然地止住了，因为就连王也不知他所说的“还”指的是什么涵义。而罗兰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一时间没能松开。

“……什么？”

克里斯梅尔脆掠过他——就差一就像是黑飓风一样从他边碾过去了，但还是牵起了他的手。幽暗的山里弥漫着血的腥味，还有些冷冰冰的其他东西，总之不适合牵着手漫步。

罗兰隔着屏幕碰了碰克里斯梅尔的睛。

小罗兰怯生生地说，“王先生，我连剑都举不起来。”

他换了一个话题。

“他想起来了吗？”罗兰想，“即使只是短短一瞬。”

他顿住了脚步，“如果您在找的是我的‘法杖’。”

克里斯梅尔拉着男孩踉踉跄跄地走着。

畏缩的绪，仿佛就在这里被王杀死也无所谓。

克里斯梅尔想，这是在幻境之中，否则他一定会回到王国的广场上毁掉那座雕像。

不行。他想，还得说谎。

“我不会杀死您的，”

这个人会说谎，且擅此。怨恨仿佛剧毒般在他的心脏中淌，即使王无法回忆任何的景，但他毫无疑问恨着前的这个人。

真该让那些大法师忠诚的学徒和拥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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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克里斯梅尔才放弃般地移开视线。

他们古怪地僵持着，幻境中的时间凝固在过去的一隅。

但他真的在和手底这个瑟瑟发抖的躯对话吗，他似乎认为他能透过那双琥珀的眸，看向另一个截然不同但又一模一样的存在。

罗兰实际上怀疑克里斯梅尔是不是真的在找，他确实很不擅这类事。他边的王停了，偏过时，克里斯梅尔银灰的发拂过了他的手背，就算隔着屏幕，罗兰也能想象那，就像糙的绳索。

他们走到第七圈的时候，小罗兰喊了停。

那双瞳孔……有什么样的线索。

“你的法杖呢？”

他真的杀死过对方吗？他越来越觉得，大法师才是那时候胜利的一方。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