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书目瞪呆了几秒钟。在这段时间人类又开始锲而不舍地重新打开页面。它打断这个过程，斟酌着措辞，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假如你刚刚没有找到线索呢？我是说，假如线索没有那么轻而易举地现，就断在这一刻，你会不会……”

“不是都查到份信息了吗？”人类说，“首先是去确认是不是气运之。为此需要到周边的学校走一趟，这是建立在对方是个学生的最好的猜测。接来还要去——”

罗兰说，他移了移指尖，银白的光芒在人类的指尖微微闪烁。

罗兰想要反驳些什么。

“那也是先找了再说。”

将游戏调成第三视角，白时亲看到他恨得牙的毒辣如蛇蝎的女巫希尔达优雅地从安娜的后转来，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又不是用最没有效率的方法找，”

从莫名其妙被安娜打昏开始，他就被施加了一层昏睡效果。

“这都不是问题。”

“停，就到这里。但是你今天晚上也来不及把这些地方都排查一遍。”

随后它收到了青年从一堆表包里挑来的一只垂丧气的黑猫：黑猫耷拉着耳朵，看起来像是在反省自己，琥珀的瞳孔圆圆，嘴里还叼着一块牌：

“呃，”黑书说，“怎么说，我觉得你现在有欠缺理智。先回一趟住总归没有坏。你至今没有登陆游戏，本没法知密拉尔大陆是什么况。游戏好友才是唯一的最确凿无疑的联系渠，我认为你不是那舍本逐末的人。”

人类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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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538647的像亮了起来。

罗兰闭了一睛，“都掌握了这么多信息。就算来不及，我可以直接找到明天、后天……反正我已经对失望有所准备。”

“把对方暂时搞，或者要挟人帮忙，再不然就去偷和去抢。”

“这么晚去学校，怎么可能找到人？而且你也不是学生。”

“等一。”

黑书等待了一会。

“比如你本就找错了人。”

这是白时好友列表里唯一的账号，他了一气，望向屏幕上的一片黑暗。如果这只是一款游戏，或许还会因为真实令人赞叹。但他现在只觉得烦躁。

但秋天夜晚的雨幕带来了难以抗拒的寒冷，放望去，是泥泞不堪的路。偶尔有汽车的鸣笛声，随后又被淹没在一片雨声中。

黑书虽然没有实，但还是到一阵目眩。

“你说得对。”

“我会把监控调来，”罗兰镇静地说，“可能得潜一些安保级别更的地方，但我也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