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只是看上了你的脸。”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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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主意。”紫发女巫懒洋洋地笑了起来，“你不是觉得你的那个勇者仍旧有可取之吗？真是难为他在没能泡成灵公主后还有脸开始向你示。这样吧，反正祭坛又开始发光，说不定他真的能回来呢。只需要这样，就能检验他对你的真心了。”

“好吧，可能还是有一在意。”

从前的小镇姑娘，现在的新晋女巫安娜无奈地说。她懵懵懂懂地追着勇者跑，但自从灵之森的那个夜晚，她的心被狠狠伤了一次后，她就被见机行事的希尔达捡回了法师塔当学徒。希尔达认为她有一定的天赋。

虽然在外人面前稳重而优雅，但希尔达的计划就和她的蟒蛇一样有着残忍的毒牙。

希尔达想起那些七八糟的回忆。她叹气：“我们往往不清楚那些伟人是怎么想的。”

就在法师塔的例行茶话会行的同时，

再一次横过“瞳”，面前的人类烟消云散。

“大法师不是一个很伟大的人类吗？”

“你确定？”

我没法说服自己，是一无法抗拒的觉。他当时对我来说就像白王一样温柔又可靠，而且他确实不在意我的平凡——”

“因为——因为有些人类，就算他现在还没死，他也总是要死的。而且死时可能还会很开心，经验告诉我还是不要太过于涉。”

王的心绪不知为何久久无法平静。

他披漆黑的大氅，银灰的发顺着脖颈淌而，一直蔓延到腰间。克里斯梅尔的瞳孔如黯淡的黄金，他走在中，已不像当初那样幽暗而空旷，而是倒映着珍宝的华辉。

他在寻找些什么。

虽然她不是很自信，但最近还是危险地边通过了法术考试。

“……我觉得不太可能。”

王城今日忽然又多了许多访客。在克里斯梅尔的记忆中，曾有一段时间，这些如蝼蚁般的勇者也不厌其烦地来到他面前。但那段时间的记忆已经模糊。

安娜有困惑。

“有时候，”

安娜听完，顿觉已经被说服了一半，“不过，我刚才说的其实本就不是那个人。祭坛重新开始发光了，希尔达小，我是说您的老师，他有没有可能没有被王杀死，而是将迎来再一次的回归？”

德望重的首席女巫提到大法师时，仍旧崇敬地沉默来。不过她绷的颚显然说明她并不是特别平静，凝望了面前的虚空大概五秒钟，她忽然放弃般地说：

“我不是说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