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人类……”

克里斯梅尔开，“你想要得到什么。”

在短暂的时间，罗兰成为了在王中五毒俱全的人类，不过他也不太在乎他得到的评价。这一次并非他欺骗克里斯梅尔，而是王本来就不在意。整个契约完全在人类的掌握，所谓的等价，其实也就是施术者心中的等价，此时对方眸冰冷地盯着他，正是意识到了这一。

站在王前的人类忽然笑了笑。

“你相信吗？”他说，“你曾经答应把心脏给我。用的心脏换我的一肋骨，我觉得不是很吃亏。但在现在的你看来显然很不公平。不过契约已经生效，如果我执意如此——”

人类向前走了一步，俯望向被束缚的，伸手碰他心脏的位。

他的手指冰凉。

空间的空气仿佛微微震动，应和着青年的话。也就是说，如果是这样的礼换，律令会制迫使克里斯梅尔留他的心脏。

这样的景对王来说非常古怪。

克里斯梅尔不知为何竟意识不去看人类的睛，他听到了自己心的声音，缓慢而不容置疑。他理清自己的境，对这一律令缄默不语。

然后，人类的指尖却忽然离了他的心脏。

罗兰弯了弯眉，那双眸忽然闪烁某明亮的光芒。人类回手，用指尖向后摸索着。他的脸苍白，在一瞬间因为疼痛而闭了闭睛。克里斯梅尔已经不会再因为是他而刻意为他留柔的羽翼，那双翅膀也不再用于保护他，而是割伤了他的手。

他摘了一片羽。

一片漆黑的翎羽，并没有任何特殊之，边缘锋利，简直就像金属制成。

“但是我反悔了，”

罗兰捧着手中的羽，笑得甚至算是狡黠，“我再一次骗了你。我不想要你的心脏，也没必要留它，王陛。在我的心里，这片羽的价值和我的肋骨所差并无毫厘。”

随着人类的话音落，这片翎羽便轻飘飘地飞上了天枰的另一端。羽落在金天枰上的那一刹那，简直如砸石一般，重若千钧，天枰因为大的冲击摇晃了几，并在和缓的余波中达到了最终的平衡。

契约成立。

随后，天枰消失。

伴随着金的光辉，他们所换之都到了对方的前。

就连王克里斯梅尔也为所发生的一切所震慑。不过，他意识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随着契约的成立，这个空间也开始坍塌，赤的天穹，星辰落时发凄厉的哀鸣，刺他的棘刺破碎成地面上的尘埃。人类安静地、笑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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