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这里有监控。”

克里斯梅尔松开他时，人类因为忽然肺中的气被呛得咳嗽了两。他在捂着嘴重新适应时悄无声息地用琥珀的眸注视着王，对方的脸很糟糕，他拖着满是伤痛的被罗兰带着到验侣生活，而且心甘愿。

但这并不意味着来自渊的暴君能够任由如此明目张胆的侮辱，

克里斯梅尔在上一秒钟冰冷地阖上睛，决定维系渊族的族形象，一秒钟就又闻到了甜滋滋的蜂气味。罗兰琥珀的眸看起来显然很诱人，再一次靠了上来。他指尖夹着最后一枚爆米。

王发现，他的意志也没有那么定。

他咬掉了爆米，并且在青年的指节上留了浅浅的牙印。

“我只是觉得……太难以接受了，”

如愿以偿投喂完王，人类继续也不回地选择踩雷区，“克里斯，唯独我清楚你的受，对于电影里的角来说，仅仅靠的执念就能反刍千年。但对你和我而言不是这样，我无法想象承受着失去你的痛楚应该如何生活，就算只是月亮从树梢走到空中的半个晚上，也如同在炼狱中灼烧。”

“你以为你明白什么？”

克里斯梅尔的声音如金属般冰冷，在明亮的影厅嘶嘶地响起。

罗兰看到前排几对侣惊惧地回望了他们一。

当一方脸还带有泪痕的时候，他们很难想象有人在这些悲的桥段过后还会和伴侣吵架。罗兰安抚般地对他们笑笑，随后才将手掌轻轻地在王的膝盖上，准备好理自己这位难搞的伴侣。但有一些话他还是想要说清楚，非这样不可。

“或许我没有资格说，”

隔着一层昂贵的布料，人类透过手掌到王的以充满攻击的姿态绷着，他低声叹息，“我只是无法对你的痛苦视而不见。有时候我觉得我错了事，而且还会再错去。”

“够了。”

克里斯梅尔如是说，影似乎悄无声息地顺着王所在的方位蔓延，霎那间就将大法师脚的方寸吞噬。王无法克制住自己瞳中的戾气，暗金的目光令窥探者浑发冷，转假装没有在围观这场争吵，

“难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吗？法师，我听见了你和那本书的对话，也清楚会发生什么，而且心甘愿接受它。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也并非不索要报酬，你最终会死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要知的是这个。”

他们在讨论的事其实已经离他们很近了。

也就是说，罗兰把这两天的日程填得很满，就像是他们接来也会永远在一起，度过现实世界中侣们应该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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