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用手背遮住睛，“结果还是很棘手啊。”

“……呃，”

黑书小心翼翼地问，“很棘手吗？”

世界意识觉得自己一定是从某个节思路就开始和罗兰脱节，罗兰是它在这几个世界里所见的最难懂的人类，完全看不穿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黑书看来，这件事其实并不那么困难。

既然克里斯梅尔已经打开了通，那么就先将王送回去，应付完系统的检验，维持好两个世界的平衡。等到尘埃落定，解决完气运之和系统的烂摊，罗兰也就能通过这个通回去。虽然这个过程需要一时间——

“你说得对，”

罗兰唐突的微笑打断了它，青年的眸在一片朦胧的光辉中幽暗地闪烁，“非常谢你的安，我觉得放松了很多，确实，况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我稍微有一分离焦虑。而且，不是还要消除克里斯梅尔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吗？”

“放心，”

黑书立刻保证，“这只是为了暂时切断王和这里的联系，和你是因为被系统抹消才能在这里生活是一个理。等到他顺利回到密拉尔大陆，就能让他重新想起来了。”

它其实也觉得不太习惯。

在前几个世界，世界意识或多或少地在反派的线上发挥了推动作用，并且非常引以为豪。但在这个世界要拆散一对相的伴侣，这让它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愧疚。

“就和我来时一样？”

罗兰征询般地问。

“就和你来时一样。”黑书解释。

这一次它从罗兰最喜的表包里挑了一个发过去，是一只茸茸的微笑猫猫。

人类的琥珀眸也被镀上了一层影般的笑意，黑书到有一不真切，但那觉稍纵即逝，并不是很分明。反而是罗兰接着又很通达理地说：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论发生了什么，我知他会等我的，等我来找他，随后我会把我自己献给他，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担心会现同样的事。

这句话忽然浮光掠影地现在了世界意识的思路里。

“不过仪式还是稍微晚一吧，”

罗兰的声音打断了它莫名其妙的忧虑，人类的声音轻去，到最后再一次用手指抵在边，比划噤声的手势，“再给我们一时间，在克里斯不得不继续等待我之前，我想要多陪陪他。对了，请不要担心我所说的换礼……”

……这才是黑书开启这一番对话时最担心的！

“你，”世界意识结结地问，“你真的非要送这个吗？我总觉得场面会有血腥。而且，你需要王用什么来回礼呢？就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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