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差一就死在我的面前了, ”

论迟到的失而复得

罗兰的思路就像完全和他不在一个频上。青年琥珀的眸逐渐从不可置信过度到某诡异的餍足，像是漂亮的甜滋滋的蜂糖。他捺不住般迫切地、真诚地说：

他望见了抵在他脖颈的大的镰刀，以及那一截苍白的指节。

那样，锋利的光芒一直贯穿到屏幕的尽。

一秒钟，罗兰的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

罗兰低低地说, “天呐，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不是完全没有想过这可能，只不过这需要不可取代的奇迹——你就是这样的奇迹，我早该知。”

“就连我也没有算到, ”

王羽翼的尖端微不可见地颤动了一。

“没关系，克里斯。我只是觉得……非常幸福。这确实让人不太敢置信。假如你决定这是最后的时间, 我保证不会反抗，不过不需要废多大力气，我不希望你的伤势加重。对了！如果你允许我最后实现一个遗愿，可以再让我亲看看你现在的样吗？”

他到……某久违的兴奋。

直面王的镰刀仿佛已经是上辈的事，平静和谐的现实生活过得太久，隔着屏幕的窥探多少显得不真切。只有镰刀“瞳”真正贴在脖颈一侧，铁灰的焰仿佛熊熊燃烧般燃起时, 大法师才意识到克里斯梅尔只需要轻轻移动手指, 自己的颅就会落在地。

他垂眸，

有那么一瞬间, 骨悚然的冰冷爬上罗兰的脊背。

“你仍旧认为我不会真正杀死你？”

罗兰猛地扑上了屏幕，他无法保持一分一秒的理智，他的手指茫然地划过屏幕。

把镰刀久久地停在猎的面前并不是王的习惯, 罗兰闻到后金属般冰冷的锈味，他不用回也知血滴落在了地面, 而他的命被放置在铁丝般岌岌可危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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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他想起克里斯梅尔是如何对他提起阻碍的，所有可能成为的阻碍，所有尚未成为的阻碍，所有真实的和虚假的阻碍——“我发誓终有一天必将它们尽数撕裂。”

现实世界的大法师手无寸铁——假如他不打算拿起果刀和王作战——那么现在青年只是脊背直地坐在椅上，悄无声息地弯起了嘴角。

低沉的声音从后响起，王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话音中的虚弱, 他把镰刀地抵着罗兰的脖颈，这样就能避开人类那双有力般的琥珀眸。不过, 他握着镰刀的指节还是被不知好歹的人类碰了一，随后又被轻轻地了。

——仿佛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