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微笑起来：“真是抱歉，但你好像还是搞错了。”

“……什么？”黑书谨慎地问。

它察觉到疲惫的年轻人上终于了一影。但是，就好像冰山效应的现实应用那样，只不过是一能够被察觉的影，在其潜藏着的疯狂和可怖简直难以测量，那是超越青年底薄薄的黑影无数倍的霾。

“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用这么短暂的时间了解到这地步。”

他平淡地将黑书的话原路奉还，“概率为零的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的……你明白了吗？”

世界意识可耻地承认，它确实没听懂。

它只是忽然意识到面前的青年也对它隐藏了秘密。虽然直到现在它也只是对这个秘密有隐隐约约的预，秘密就像是蝴蝶的羽翼般，轻盈地落在了人类和世界意识之间。

可惜它就像是一只笨拙的蜂，对带着味簌簌落的翅粉束手无措。

罗兰望着仿佛卡机了的黑书半响，才收起了好像是潜藏秘密的大反派般别有意义的神，忍不住笑了起来。屏幕上的黑猫不明所以地朝他们投来视线，当然，从另一个世界投来的目光不会真正落在此，黑猫懒洋洋地在白骨王座上趴了。

“别张。”大法师小声说，“我跟你解释一。”

从密拉尔大陆诞生独立的意识起，这个世界就真正成为了世界，有着独属它自己的力量。但当这个世界膨胀的同时，系统所制定的规则也无不在地渗透了这个逐渐成型的世界中，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桃壳。

他们生活在一个被纵、被涉、被观察的世界中。

从外击碎这层障碍的难度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若非因为罗兰上的意外，黑书也不至于跟着青年落到外的现实世界——总之，假如要让罗兰得以回归，世界意识所的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事，它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地照顺序检查着所有可能的突破。

这是一个冗的过程，甚至不知能不能成功。

如果不顺利的话，上几百年也说不定。

而从击溃……就连恢复实力的王克里斯梅尔，也尚且没有足够的力量能暴地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更何况，他无法从任何地方接受正确的指引，若是用错误的方法摧毁屏障，极有可能带来两个世界的毁灭。

“所以说，”

罗兰总结，“如果不救我的话——”

“怎么可能不救你。”

黑书当机立断打断他说胡话，“我可是天，我只会正确的事。”

罗兰咽“事就会简单很多”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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