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单斌回忆，“我想起来了。他一开始问的是‘这里还能登游戏吗’，应该是想要登游戏。哎，不过这个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用……”

“非常有用。”

罗兰几乎在一秒钟就接上，“是真的。相当谢。”

他再一次听见了心的声音，那心在寂静的夜幕中就像是遥远的雷鸣，连带着他到自己的心此时也在很远的地方。他捺住心，最后问：

“对了，单叔，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从这里打车到郦城市东区，就是有电的那一片地方——大概要多时间？”

克里斯梅尔隔着井然有序的一大批灵骑士，望向灵母树上摇摇坠的果实。

王此时凌空而立，漆黑的羽翼铺天盖地有如夜，和稠的黑暗为一。他看起来满是敌意，金的眸中写着傲慢与挑衅，伸苍白的指节，声音沉地了断言：

“打算违背誓言？那么我将不得不亲自去取。”

“王，”

灵女王也同样声音嘶哑，她了自己上的发簪，端庄的发利落地倾泻而。她就像是一匹狼守卫着族群的宝。

在肃穆的气氛中，女王质问般慢慢说：

“我们无意与你为难，何况大法师亲自为你了担保。你和圣罗兰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母树没有察觉到杀戮的气息，我不会允许族群的仇人取走我们的宝。但假如是他不告而别，大法师曾代过，誓言仍旧奏效，你并无必要称……”

烈的息使得在场所有生到一阵烈的窒息，就像是锋利的刀片将将着他们最脆弱柔的瞳孔飞过。毫不掩饰的敌意最终燃了战场。

克里斯梅尔的心看起来整整糟糕了十倍。

“闭嘴。”

王的声音嘶哑，仿佛他肩上银灰的发，他暗金的瞳孔收缩成兽类的竖瞳，望向空中的某一，仿佛要将其燃：

“你们以为搬他的名字就能阻止得了我——你们认为我会允许他不告而别？胆敢侮辱渊的君主，必将遭到无尽的报复。罗兰·泽维尔是我永恒的敌人。我杀了他，吃了他，碾碎了他的骨，无论多少次都不后悔这样。我本就不需要他的怜悯。”

克里斯梅尔的声音没有止息，他似乎还想要接着填充这一幕杀戮的画面。

但远母树的异动却阻止了他。

即使克里斯梅尔的羽翼铺天盖地，在灵母树蓦然散发的自然的光辉中，王凌空而立的影也被遮蔽在它硕大无比的树冠，绵延的系埋在黑甜的泥土中，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了生般的息息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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