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者死。

“那么，”罗兰的声音也停顿了一才重新传来，“你以你渊族的灵魂为引，动用了禁忌之术。”

然而罗兰说，“不。”

克里斯梅尔仿佛分裂成了两个彼此厮杀的自己，他尖锐的指甲地陷自己的掌心：

随后，费尽心血凝聚牢笼在一瞬间被造者的意志破碎。

“不。”

妄想关押住大陆最伟大的法师是不切实际的，现在又加上了一条理由，对方变成了黑猫或者更为棘手的某些东西，甚至不会血，只会再它面前消散。

克里斯梅尔知现在的这一幕已经和他的想象产生了区别。渊族不该迟疑与犹豫，王克里斯梅尔的恶名传遍了整个密拉尔大陆，这个名字本就让人联想到某些暴戾的、冷漠的、可怖的存在。

他们都没有说话。半响，克里斯梅尔让黑猫顺着他的手腕向上爬，最终还是将黑猫抱在了怀里。随后，他的指尖逐渐淌某冰冷的金幻影。就像是化的太，某金属在王的力量控驯顺地逐渐凝聚成形，构成了一个无法打破的牢笼。

他问这个问题时并没有用问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是不是说过你是我此生认定的唯一伴侣？当我说这句话时，就意味着我本来就愿意将我的生命给你置。现在是特殊况，克里斯，你必须暂且忍耐一。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嗯，你说你想要我的肋骨作为‘瞳’的材料，我会尽力实现这个愿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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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法真正关住你，对不对，罗兰。”

气氛太过于凝重，他耳机中的bg也早已经停了。除了穿过空殿呼呼的风声，听不到其他任何声响。罗兰让自己的吻听起来带着几分轻快，就像是开玩笑般，但是又带着确凿无疑的疯狂说：

渊族的血和灵魂有着追踪仇人的力量。

拉尔大陆上的传言是大法师已死，而杀戮者正是王克里斯梅尔。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杀死罗兰的的确是王，所以罗兰不可能已经死去。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理。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往往并不那么容易看清。

在穹源源不断投的星光中，克里斯梅尔有疲惫地闭了一睛。黑猫站在他的手心中，这让他明知应该保持警惕，却还是捺不住拢了拢手指。他这副态度基本上是默认。默认他在某个瞬间也无可避免地因为大法师已死的可能到彻骨的寒意，随后运用了最糟糕的方式来行确认。

——问题的答案只会带更多问题，比如：或者恨。

但克里斯梅尔此时迫切地想要抓到些什么，他血中暴戾而贪婪的那分正在熊熊燃烧，恐怕他一秒钟就会失手掐死黑猫。自己导致的失去比他人带来的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