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话音还未落，克里斯梅尔便一步步走台阶。

克里斯梅尔的镰刀“瞳”末端的材料分别来自他的兄弟妹和与他至亲的前任王，至今仍缺少一中心的白骨。

今天的挑战者了一张和那个人尤其相似的脸。

“主君，”

王收起武和他的羽翼。当他漆黑的羽翼在王座前铺陈开来，每一枚羽都足以切断一条生命。

武末端的白骨地硌着克里斯梅尔的手指，他在想起那个名字时，族冰冷的血仿佛都被烧到沸腾，那双暗金的瞳孔也显非人族类野兽般残酷血腥的本质。

渊族就连偏好也和光明毫不沾边。整座殿宇都是昏暗的，黑曜石的地面仿佛要带来无尽的极夜，镰刀落在地上，金属的声音尖锐地划过耳，令人脊背发凉。

族自己汇报时都这条消息荒谬透。

或许很艰难，但有概率用锋利的刀刃将法师到最后一步，再亲自收割他的命。然后，啜饮他的血与，摘他的肋骨，凝视着他失去光芒的睛，等待他的发褪为仿佛黎明般的浅金，那样他就彻底属于你了。

王座之，所及之人唯有俯首。

在场的其他人噤若寒蝉，同时对这一结果毫无意外。

对方全然听从，重复，“这条消息的真实仍需检验，但是，法师塔那里确实这样对外界公布：一只黑猫偷走了大法师留的……珍藏，也就是久未现世的法杖‘新星’。”

他克制不住自己在挥动武时用了全力。就仿佛对手是那个大到需要他全力以赴的人类。

……对手实际上不堪一击。

而那个人类也当然不可能回来。克里斯梅尔停止了想象，他厌烦透却无法挣脱这个无数次死灰复燃的念。

王骤然抬起满是戾气的瞳，望着座的羽翼：

任何有关已故法师罗兰的消息都会直接影响他们王的行动，虽然王城中并不允许直接提起他的名字，当然更不能提起任何将他和“死”联系在一起的字，例如“圣罗兰的遗产”这直接及王底线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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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梅尔直截了当地用手中的镰将面前的冒险者撕裂成两端。冒险者的躯并没有血来，也没有什么痛苦的神。

他只是睁着逐渐空的睛，静静地化作了无数细微的碎片，消失在了空寂的王殿之中。殿中再一次只剩无往不胜的王。

他们的王残忍而独大，脾气恶劣且缺乏耐心，渊族天生无心无，选择追随某个，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畏惧。

“你说了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