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趁着这个空隙，黑书把已经写满整个页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抹净，随后缓慢浮现以的几个字，“但和你有很大的关系。你已成为了系统中的一大阻碍，所以它把你清除了——”

“从游戏世界里？”

“从任何地方。”黑书说，“彻底抹杀。再晚一步我都来不及把你的灵魂抢救到这里。”

受限于一方狭窄的屏幕，黑书从屏幕那窥探罗兰的神，只看见青年的脸被屏幕照亮，那双琥珀的眸中一闪而过某近乎灼的光芒，甚至算得上有几分难以形容的欣，罗兰双手叉，喟然叹了一气，角却向上弯了弯：

“看来我的生命还不至于那么不值一提啊。”

大法师的瞳孔在屏幕冰冷的光芒，甚至有一像是猫的竖瞳，带给人一骨悚然的审视。在黑书上的文字还没来得及彻底消散的时候，罗兰忽然冷不丁地又来了一句：

“你不用再解释，我差不多都明白了。”

世界意识起码还有三分之一的资讯没有共享给罗兰，此时乍一听到他这么说，写到一半的笔画尴尬地僵住了，一笔横线生生弯了一个弧度。它茫然地问：

“明、明白了？等一，你自顾自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我原先生活的世界既不能算真实，也不能算虚假，”

罗兰对着屏幕笑了笑，这个笑容又温和来，从楼上来拿东西的网吧老板恰好将其收中，对罗兰这么快就适应了环境到很兴，

“密拉尔大陆是被有意虚构来的游戏世界，这毋庸置疑。你所说的系统正是想要利用两个世界——现实和虚构的连接——创造一个绝对不会被你抓到的陷阱。如果我没有猜错，被攻略的反派属于游戏世界，系统和气运之则属于我这一边的现实。作为世界意识的你，为了稳住反派，就必定被困在屏幕的那一，无法涉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本没办法抓系统。”

“你说的倒是没错啦，”

黑书潦草地写，又有不放心，“所以你现在的自我认知是……？”

“我认为我是有自主意识的存在。”

罗兰说，“而且我边大分人也是如此。系统不可能在完全虚构的世界中汲取能量，它必须很小心地给予我们思想的自由，不过好在大分人不会在第一时间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不对。”

罗兰这么说时，将左手和右手叠在一起，修的手指构成一个仿佛金字塔一样的形状，而在这个形状之上，是他那一双聪慧的睛。

黑书忽然想到它匆匆忙忙地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来得及了解到罗兰所说的那些“稍微有过”的研究到底是以什么为题材的。但它看着青年的睛，却不由自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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