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怎么样？”

楚怀存本来想替天去问问季瑛，能不能为一本书起个适合供奉的好听的称号。但是既然天自己已经想来了，他自然不打算对天有糟糕的品味发表什么其他意见。左右这个名字听起来受众就很广泛。

况且……

天面前一雪衣的新帝，这个世界未来的理者，此时抬起那双清冷又明亮的睛，不仅表示了认同，而且又开了。

“河图，洛书……”

楚怀存说，“既然如此，我有一个主意。”

登基大典越来越近，秦桑芷也听说了那些传闻。系统变得越来越担忧，在他脑海中说些老生常谈的旧话，但秦桑芷却丝毫不以为惧，反而喜喜。

“楚怀存要当皇帝了，这是好事，”

他说，“别总是那么张。那些异象当然都是史官编造的。你没有看到他今天看我的神吗？他现在一定很煎熬，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朱砂痣。楚怀存拿我当替，本来就亏欠我了。”

但是秦桑芷将他和季瑛的条件横向对比：他比季瑛气质尘，而且清清白白，从来都是好名声——除了被污蔑狱的那一次；他的诗当然要比季瑛好上数倍，看他那个样，怎么像是还会写诗？而且他一向和楚怀存亲近，那季瑛明明一直和楚相针锋相对。

“他当然会选我的。”

系统检测到宿主加快的心，他的脸上某信不疑的态，“他怎么可能会不选我？”

于是它决定不提醒他：在所谓替论调中，楚怀存其实是转移的受害者。

不过，楚怀存确实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不仅在寿宴当晚贴地送走了受惊的秦桑芷，反倒没有叫车替季瑛送行，而且还主动叫人送了许多昂贵的金银玉、书画墨宝到秦桑芷那里。秦桑芷打听过，新帝还没有给予其他人这样的优厚待遇。

系统不得不承认，或许秦桑芷就差一就能攻略成功。

——虽然这个念随时随刻都在摇摆不定。

“我受了伤，”楚怀存面不改地解释，“这几日不能照顾到你。”

秦桑芷此时面倨傲地站在了殿中，他没想到这两天见楚怀存一面如此艰难，但原因其实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季瑛趁着楚怀存负伤，分明想着夺权，把自己当成了偌大一个皇城的主人。据说有许多事本不经楚怀存的手，早就被季瑛拦自作主张。

只不过是一个旧相识的份，楚怀存若是知，对这行为绝对不会有任何容忍。

佞就是佞，他总会自其果的。

就比如现在，秦桑芷就把季瑛这几日将他回绝在外，一步也不让他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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