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先是哗然，随后反应过来。

楚怀存这个名字本来就能说明很多事了，尤其在他即将名正言顺地成为一任帝王，而他的兵卒又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整个大殿的况。于是，人们开始争先恐后跪，简直将要照跪的速度能够拟定一份加官爵的名单一般。

人人称陛，山呼万岁。

而楚怀存略微有无奈地低声对季瑛说：“我还没有登基呢。”

今夜的局面发展到这个地步，想必谁也没有预料到。但再的夜晚也将要过去，等到摇曳的蜡烛又短了半截，为陛寿宴准备的佳肴也变成残羹冷酒，楚怀存才基本上在殿中将需要待的事说完。

他遣散了围住金銮殿的兵士，又好生安抚了带兵的镇北将军。端王、太和七皇都暂时被客客气气地请回府中，但实际上算是禁。楚怀存专门给秦桑芷叫了一辆车，让人把他送回去，这个举动让对方喜不自胜。

而寿宴的主角，皇帝陛则被留来，留在空空的大殿中。

老人瞪着一双，扭曲而怨毒地望着前方。季瑛的脚步很轻，他踩着蟒的靴，在静谧的室中发了清脆的响声。老皇帝艰难地抬起，看见紫官袍上的蛇虺对他吐了吐信，森森的毒牙。

“你说了谎。”

他仍旧想要用那威严的声腔说话，却差被自己呼不畅的呛到。老皇帝涨红了脸，撕心裂肺地咳嗽着，那双浑浊的珠却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那又如何？”

而季瑛俯，仍旧算居临地看着他：

“这可是我为陛寿辰准备的厚礼，不知陛满不满意？”

季瑛走屋中时，楚怀存已经在等他。

方才是楚怀存一血腥味，现在他已经换了一不染尘埃的雪衣，而现在，季瑛的脸上带着一诡秘的笑意，上的血却还没有净。他看起来有像是刚从审讯司来的那心狠手辣的佞之人，不过楚怀存对他了什么并不特别在意。

反而是季瑛看到他时，脸上的表忽然茫然了一瞬，随后那些七八糟的绪全褪去。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惶恐到近乎有失态地伸手：

“你受伤了，”

他说，“我不知……你有没有事？严不严重？我该早让你、让你……”

季瑛飞快地拆开了楚怀存雪白的衣襟，看到里面已经换好药包扎起来的伤。原本只是箭伤，但楚怀存后来还十分冒昧地拿着一柄剑大杀四方，所以就变成了更为严重的撕裂伤。季瑛盯着它看，似乎想要用睛一描摹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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