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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一时之间不可能说。

边的人畏惧于他的怒火，如今已经飞快地退了，徒留他一人在书房中。端王的力气被走一般，跌坐在椅上，摸索着桌的某个凸起。

假如说这是一个，他早就被无形的锁链缠住了脖颈。当他被指证为幕后黑手时，甚至都迟钝地反应不过来所发生的一切，像是走到悬崖边还要往的山羊。

里面藏着的是数封通信。

端王并没有把这个计划告诉任何人，连季瑛也没有。

毕竟若非和相府联系密切，是无法得知这些消息的。

信件中提供了许多信息，不仅有东的，还有他最忌惮但是又最无从手的相府的。

此言一，端王已经信上三分。

书桌发沉沉的声，随后，一个暗格现在他面前。

他和信件的主人发生过的易，连同此时他手中这些逐渐骨的通信，绝对不适合在外人，尤其是在楚怀存面前被公之于世。

他焦躁不安地抚摸着纸张，直到墨迹被手指上的汗渍开。端王犹豫片刻，要是咬咬牙，将手中的纸片撕开，变成了无数辨识不容的碎片。他还不傻。此时他必须赌一个可能，就是算计他的并不是楚怀存。

他循循善诱，终于说动了对方，让对方彻底地投自己的阵营。又因为要避人耳目，所以便把见面的时机安排在了相府举行消暑宴这一天。

各势力暗中联络的记录。他能暂时用陛的旨意把楚怀存的人拦在外面，也能够买通刑的关系。但和楚怀存正面为敌，即使是将对方恨之骨的端王，想起时也不禁打了个寒噤。

对方既然如此坦诚，端王也便小心翼翼开始试探对方份，摆一副求贤若渴的模样。但对方始终守如瓶，直到数日之前，为他提供了关于相府开支销的一分账本后，他才一转话锋，告知端王自己其实是相府的人，但已有另择明主之心。

是谁在害他？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这些通信全都被他谨慎小心地保起来，最早的一封写成到现在，已经有一月有余。他也从最开始的满腹疑虑，到对信件的另一愈发信任。这些信件是有人匿名让信鸽捎来的，写信人自称钦慕于端王，认为他胜算最大，想要得一两分从龙之功。

他自然有无数句话要声辩，比如七皇看到的人不可能是他，他从没有和人说过所谓的“罪证”，他也不知他的玉佩是何时遗失。赶到约定好的地时，他什么人也没有见到，这个人简直像是不存在。但是——

端王让人验证过这些信息的虚实，无不应验。对方也毫不吝惜，为他送来了不少有价值的报。东失势，端王没少利用这些资料落井石，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