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巧妙地给他夺去了。

季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楚怀存却已经在他的脖颈落了最后一个灼的亲吻。连绵的亲吻暂时到此为止，楚相显得很有风度，将猎从手边放了去，可惜他张般颤动着睫还是暴了一些心绪。

他再一次示意季瑛打开面前的匣。

“礼不能太明显，否则陛会起疑心，”楚怀存解释，“但我想要看着你用我送给你的东西。其实我的手艺也不怎么样，只不过，这东西是……”

匣的盖终于被掀开，映照在季瑛中的竟是一发簪。

“……这是我十几年前想要送给你的生辰礼，”

现在到楚怀存的声音越来越轻，“其实我当时本不会发簪，用剑削一发簪的主意也够糟糕的了。假如那时候送给你，一定很不妥当。但我一直留着它。现在它至少像模像样了。”

发簪的材质是紫檀，被模仿着了梅枝的模样。

楚怀存这些年将它削了又削，居然真学会了用手中的剑行活灵活现的雕刻。剑削来的梅簪，还多了几分凌厉与锋刃。不过，终究比不上超的匠人。这样也好，季瑛着它，就不用担心有人生疑。

“是梅。”季瑛喃喃。

“因为当时先生教的一句诗，”

楚怀存的目光轻轻对上季瑛的睛，“‘雪里温柔，边明秀，不借工力’，我觉得特别像你。没想到要过这么久，才能告诉你这一。”

季瑛眨了眨睛，像是要弯起角，但泪却一落来。那也只是一滴泪，他随意地抹了抹，仰起脸对楚怀存轻声说：

“我很喜。”

他说完这句话，就盯着楚怀存不动了。他们的时间剩的不多，但楚相并没有促，只是任由他的目光一寸寸徘徊了好几遍，才低声问：“那么，你愿意允许我追求你吗？”

“楚怀存，”

季瑛问，“我不明白，你怎么还不亲我？”

宴席上都是些有有脸的大人，得到消息也不至于了分寸，但一双双写满怀疑的睛还是在彼此的上徘徊着。这不尴不尬的状态持续了许久，直到楚怀存重新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让诸位受惊了，事已经解决。”

楚怀存的声音镇静，带着一冷意，让人疑心他现在的心究竟能有多差。难为楚怀存在这时候还端着一副谪仙的架，雪白的衣襟带着淡淡的熏香，羊脂玉雕刻的玉佩发轻响。

靠近他的端王都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视线移向了楚相腰侧的佩剑。

好冷的一柄剑，仿佛刚刚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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