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如将认对方的权力重新还给他。

黑书别别扭扭地完成了自我说服，上面的字迹半天也没有动一动。但天终究有些神异，比如将它拿在手中，楚怀存竟自然而然地看了它的沮丧，停顿片刻，还是开安抚：

“若是没有你，我现在仍旧陷在虚假的幻觉里，被移控制着。虽然你说这个世界被法则桎梏，你不能像是过去那样发挥作用，但即使如此，你不是也去尝试着解开了么？而且你也成功了。”

楚怀存虽然是这个世界拥有最多气运值的反派，但对于纳羽翼的存在态度都不差。只不过，他生来一副淡漠疏离的，又并不和神鬼之事打。他安抚黑书时，动作仍旧不变，令人觉得有距离，但又莫名让人安心。

黑书享受了半响，终于大梦方醒，终于想起了另一件正事：

“我之前不是说过，这个世界的系统所利用的法则和我之前经历过的小世界不一样吗？”

楚怀存手中的黑书翻动了几页，又开始刷刷地浮现墨迹，“当然，你目前为止办的都不赖，不过，我还有一个特殊的任务要拜托你。唯有这样才能将这里的系统彻底击溃，”

行毒茶案查了有些时日，楚相的态度始终隐于幕后。

沉默也代表着一态度。例如，在越来越多的证和人证被发现，端王的嫌疑在季瑛的帮助一洗清的况，东成了众矢之的，太愈发易怒，他逐渐意识到自己上的破绽越来越多，以至于连他自己也要怀疑自己。

“舅舅，”他的神晴不定，全然不见那日庆功宴般的神采，“你说实话，方先生的事你很早就知。莫非真的是你因此看不惯楚相，又认为可以百密一疏……”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

平江王的脸也很难看，他默默地承受着太的怒火，表却也凝重起来，仿佛在后悔此前过什么事。至于这件事是毒，还是报复方先生，抑或是无意中将消息去，却不得而知。

若东成为了楚怀存的弃，对楚相而言，本该也是件不划算的买卖。太心中如此想，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非如此不可替代。数年前的夺嫡，被拉的不止端王殿一人，虽然陛的其他嗣都不在京中，但想要攀楚怀存枝的人难少吗？

左右不过是一个享尽荣华富贵的虚名，也不需要什么天赋平。

只要听话便是。

对于楚相而言，此时的沉默无疑是一警告。东手脚不净，开始与楚相产生隔阂，这显然违背了听话的宗旨。太茫然地想，但不至于如此，本不该如此。他一定还有机会，这完全取决于楚怀存的一念之间，可是，毕竟是多年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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