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存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笑了笑。楚相很少这样的表，他生的一副冰雪般的容颜，于是这样笑起来也带有一凛冽的味。

方先生年纪大了，为老不尊被抓个正着，只好眨了眨睛装傻，仿佛咽一块黄连般愁眉苦脸地说：“其实我最近看天象也不是很准……”

外面的雨如方先生所言，的愈发大起来。从窗外甚至传来了树木被狂风拦腰折断的声音。一天之气候竟有如此转变，也算是一件奇事。楚怀存望窗外的树林看了看，他位权重，自己挑了偏僻的室待着，不想被人打扰。

窗外一片晦暗，屋檐的源源不断地落来，就像是一片透明的帘。树林里什么也看不清。

突发事件中，最先被为难的总是地位低微的人。行本来没有住人的打算，此时却临时住了朝中肱骨，赶来的侍者从库房中取来必备品，挨个冒雨送到，自己被淋得透，也要保证这些东西安然无恙。除了常规的和绢布，还要送酒、果、嘉肴……忙的脚不沾地。

楚相所在室的很快就被送到。人手脚麻利，迅速地收拾好了室，甚至还摆好了一整茶和酒局，带来了楚相在方才宴会中喝的最多的茶叶。

楚怀存这边的东西全都备齐，他们便上前禀报，行匆匆地往一个地方去了。

虽然仓促，但整效果还算令人满意。

恰好楚怀存的心腹都在，时辰又还早，楚相脆将室改成了书房，开始和边能够信任的知人士商议要事。殿被明亮的烛火亮，所有东西都被烛火照的纤毫毕现，连影也重了几分。

在这样的氛围中，谈论前朝的幽微秘事，倒也恰如其分。

“楚相说的是，”

梁客在众幕僚面前说话，倒开始有不卑不亢的沉稳气质了，“当今陛若是得位不正，总该有新的缘由。陛仍是东时，除了和平王曾有过争斗，此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威胁，照例而言，先帝除了传位于他，并无他选。”

私揣度皇帝，在本朝是重罪。

在场的人寥寥无几，多半是从行军时就开始跟着楚相的，早就把脑袋和家命一并托付给楚怀存了，至于其他人，也都是楚相不忌讳的。他们自然懂得择良木而栖的理，对于他们来说，皇帝在楚怀存的威势，也并无什么特殊。

“或许当今陛……”

说到大不韪话题时，还是有人停顿了一，“被发现并非先帝血脉？”

“陛是中皇后年少所，怎么会有血脉之虞？先帝晚年和当今陛关系不睦，或许在民间另有血脉所存，小心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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