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怎么知该在哪里？”

楚怀存退开一步，看着季瑛上前：“我和季大人不一样，我小时候需要在各地方讨生活，山林之中自然也待过。那片土地是为了祭专门准备的，在上面耕也没用，何况已经被翻得七八糟，不如在山中一棵树。”

锄碰到地，发沉闷的一声。可是土地仍旧平平，一也没有被挖开的痕迹。

楚怀存停顿了一，看向季瑛。

对方显然很窘迫，本来就和其他的官员一样不怎么会用农，况且虚弱。趁着楚怀存说话，季瑛想若无其事地先试一试，效果却显然很不好。

他整个人因为失败而沉起来，若是旁人见了，显然要退避三舍，远离这个疯起来咬人不眨的走狗。

楚怀存看着他，不知为何却有愉悦。

“我说了我不……”

季瑛轻声说，手却没有放开那柄铲。楚怀存绕到他后，先把手中的树枝放在了一旁，扶着铲更上端的木柄，专注地调整了一角度。

“季大人不该直直地向铲，像这样，倾斜一些会好很多。”

维持着这个姿势，楚怀存稍用了些力，带动季瑛的手一并向。果然翻起了一大块土。他松开手，才意识到季瑛又被自己忽如其来有亲昵的接得闭上了嘴，

“你来试试？”

季瑛闭着嘴，沉默着照楚怀存的指导铲了几，最开始的土坑显得不那么标准，楚怀存大概估计了一，觉得差不多。

但季瑛非要争好胜一番，最后在楚相面前将土坑修整得十分标准，连周围的土都拍平了。

他们共同合作，倒真的有模有样把树给了来。

“这是什么树？”

季瑛往后退了两步，开始欣赏两人的成果，连睛也移不开。那毫无疑问还是小树，虽然已经了枝和翠绿的叶片，但和它边的木无法相比。

“是梧桐，”楚怀存说。

凤凰非梧桐不栖，非澧泉不饮。梧桐树一向是洁的象征。

季瑛终于弯起睛，脸上再一次漫上重的笑意，

“这树若是单单楚相，还算是恰如其分；若是经了我的手，可不怕污了树的名声？”

“树都去了，”

楚怀存镇静地说，“季大人总舍不得把它挖来。那就别想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了。总归树的另一个人也算不上清白。”

“谁说我舍不得？”

季瑛咬了咬嘴，觉得自己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罢了，楚相把我看的一清二楚，我还能怎么办？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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