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楚相心中白月光的错，”秦桑芷胡地想，“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只不过是装来的而已。我还非得替这个人狱，演一场貌岸然的戏。”

他几乎忘了自己因为替代“白月光”而享受到的所有优待。

秦桑芷决心在演完这场铁骨铮铮的戏码，一步博得楚怀存好后，绝不给他什么好脸。但就算是这个“报仇”般的念，也并没有给他什么藉。

秦桑芷的第一个诏狱之夜，对他而言，成功地成为了人生目前为止最灰暗的一天。

东湖鱼

若早上几日, 问楚相对他曾经的敌人有些什么想，楚怀存大概能心平气和说上一句欣赏。

但现在说句话显然有名不正言不顺。

因为季瑛在亲他。

楚怀存看着季瑛的睛，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对方几乎不发一言。他就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只是怔怔地盯着楚怀存, 这个大言不惭自称的救世主看。他弯了弯角, 却没有笑起来, 似乎无法用玩笑的态度轻轻揭过。楚怀存耐心地等待他反应，而他狐疑的目光徘徊在楚相上许久。

“楚相这样说，”季瑛终于混地了声，“不会骗我吧？是真心的吧？明明只是一个无可救药单方面慕你的人, 需要到这地步上吗？或者说，你又明白什么, 竟敢大言不惭地说这样的话？你若不收回那句话，我可就……我可就相信了。”

他整个灵魂都在飘摇，像是挨近风的烛焰。然而无论如何都没有熄灭。

“嗯。”楚怀存说, “我会尽力。”

他停顿了一，又补充：“说是救你, 气好像确实大了。但如果你在某些时候需要一只手拉着，我想我能胜任。季大人, 我不觉得你是弱者，你想要什么，我目前尚且不能知晓。但你绝不是毫无反抗的念。”

楚怀存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但季瑛忽然又欺上前，揪住了他的领。

这一次是一个吻。

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更像是以恶狠狠的姿态咬去，只是临到闻到猎的血腥味才无可奈何地松了, 暴真正的目的。他以几乎比刚才还要大的力度拽住楚相的衣服，简直是胡闹。楚怀存素来没有绪波动的瞳孔微微一凝，也没想到自己着了他的。

他意识住了青年的肩膀，摸到了他嶙峋的骨，又犹疑了片刻。

捕猎者和猎的份往往在这一瞬间逆转，像季瑛这擅控制人的佞臣更是谙此。他很快便利用起了楚怀存的心，愈发猖狂起来，吻得又急又重。楚怀存把他推开时，觉得自己的上，能尝到一血腥味。

不过，那是季瑛方才自己咬破的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