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贵客您不愿意听，我就让他去。”

众人的目光转向边的说书客。只见他以布蒙，分明是个瞎，留着两撇胡，褂被浆洗得发白，此时也一片茫然。只是他终究不能回看众人，判断不了目前的局势，也就不明白自己遇到的是当今朝政最最险恶的佞季瑛。

茶馆老板仿佛是怕他犯了季瑛忌讳，还在喋喋不休地为他说话。他说这说书人是他的表舅，只可惜天生冲撞了神灵，才瞎了一双；又说他原本在江南一带说书，说了一名气，这才被请到京城来，附近的男女老少都来听一耳朵……

季瑛的目光在他上停了停，打断：“留来吧。”

他又说：“其他人都去，我一个人待一会。听完书，喝完了茶，便接去事。”

日正盛，室闷。即使那些侍卫有一瞬间的犹豫，也被过于短暂的时间和对休息的渴望击倒。论资排辈，他们不敢拒绝季瑛的命令，又实在看不季大人和一个臭说书的待上一会，会对大局有什么妨碍。

当最后一个人退去，季瑛抬起了睛。

说书人仍旧静静地站在座位前，在白布背后，可以想象一双空的睛。他估摸着人走得差不多了，便堆起一副笑脸，对着季瑛：

“客人，您是要听《a href=https:52shuku/tags_nan/sanguohtl tart=_bnk 三国/a》，还是雅一儿，听个《西厢》？”

“是楚怀存让你来的吗？”季瑛问。

他觉得大概就是和楚怀存在旧园林散步时着了凉，才让他现在昏昏沉沉，连手心都是的。在诏狱关了那么些年，季瑛上的肤比一般人苍白，就算是发烧了也很难被人察觉，何况他又善于忍耐。

他低抿了一茶，觉得自己的咙还是燥又。

“噢，”那说书人却连表也没有变一变，对季瑛的质问置若罔闻，“原来客人的一折戏是《半面妆》，那您真是找对人了，我最擅讲这个故事……”

说书人显然备相当丰富的专业素养，季瑛没有反驳，他说那个名字，已经用了自己没有想到的力气。此时此刻他又想到方才在街上遥遥望向楚怀存的一瞥。

明明这些天都是他在躲着楚相。

被人避之不及的觉，他已经会了太多次。但楚怀存连神都没有回应他，决然地离去，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要的人，而他看见了自己作恶的全现场。季瑛的脑也因为烧而变得昏沉而，一时间转不过这个弯来。

“讲吧。”季瑛说。他很快就开始后悔这个决定。

说书人讲了一个这样的故事：一对青年男女相，但他们却是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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