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芷明知对方来意不善，却难以推举，终于皱着眉说：“季大人何必用如此态度说话？我确实不愿在你这等小人面前自证清白，你——你话里话外，不过是污我写的诗不好，或者暗中质疑这不是我当场创作的，对不对？”

秦桑芷面上隐约浮现怒意。

“好诗，”他轻声说, “秦公果然大才, 此诗虽同样写日, 但和秦公此前的那句‘千树万树梨开’风格迥异, 不由得让我想起当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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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摇动，仿佛狰狞的蛇纹成了真正的活，准备着给猎来上饱毒药的一咬。

那是在去年的日，朝廷举行宴席, 地定在一片开得烂漫的梨林中。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 这句诗分明不是写日，更不是真写梨。只是他本不喜诗歌, 从来没有真正留意过，一时不注意自然了疏漏。他边的人依旧记了秦公的诗, 几位大人也听到了，他不想让自己丑，便不提, 还生生改成了：“正是一夜风来，千树万树梨开。”

秦桑芷没想到他会提起那时的事，游刃有余的表稍稍僵了一刻。季瑛戳到了他的痛，一件他以为自己敷衍过去的事。

季瑛佯装惊异：“秦公为何不愿？我并无恶意，只是心有疑虑，想要好好讨教一番。”

他突兀的提议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小小的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彼此态度一致地认为这个佞臣显然没有什么好心思，但仔细琢磨，却也品不这个请求到底有什么问题。稍有文学功底的人都能大致听秦桑芷这首诗的用字，这岂非只能暴季瑛的无知？

秦桑芷咬了咬牙，面上仍旧是不与佞同日而语的清。季瑛也没有穷追不舍，只是轻轻绕过这个话题，转而笑：“秦公这首《江月夜》写的甚妙，只是我只听咏，有些字实在听不分明。若秦公愿意赐教，便在纸上铺墨写成一张，岂不是一件事？”

当时他看着满玉雪玲珑的梨，急着作一句诗来现他的才气无双, 来不及等到翻阅系统的《诗集》，便脱而：“忽如一夜风来，千树万树梨开。”

至少到现在，季瑛的这番话虽然怪气，但还听不这样明确的意思。只是秦桑芷自己贼心虚，所以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所以不禁了脚。然而此时秦桑芷在明，季瑛在暗，众人的心思自然是跟着秦桑芷走，对他的说辞颇以为然。

这句诗用来咏梨，实在看不什么妙之，算是秦桑芷辉煌的诗歌创作的一败笔, 渐渐地，也就没人再提到它。

季瑛又笑了：“秦公何发此言？”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