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黑书继续试图消灭反派脑中的异常时，却又遭到了阻碍。

他的是真实存在的。

抹杀真实的无异于对世界秩序直接行破坏，假如世界意识有人形，它一定会生生被吓冷汗。一切都透一异样，万人迷光环不再像前几个世界那样塑造虚假的，这诱导它差酿成大错。

黑书只觉得有想哭。

怎么程还和以前不一样的，它飞快地翻动书页，企图从无数个小世界的经验中找到端倪，金的字迹随着连翩不断的翻页在书册中不停地浮现。终于，它推测了这个世界，也就是这个显得十分异常的系统备份，究竟在利用什么样的漏。

说来也简单——移。

混淆攻略对象的记忆，让自己成为他最重要的人。

无名墓碑前的白烛在料峭的寒风中微微一抖。楚怀存垂目光看它，那枚烛火在白日中并没有折多少值得留意的光芒，但它仍旧稍微照亮了权臣的睛。他站在墓碑前，脊背直，白衣猎猎，再次翻了一页黑书：

“说吧，”

他听起来很冷静，世界意识却悚然一惊，“你还有什么不到的。”

“我……”仿佛一切都被那双冰霜般的眸看透，黑书只得老老实实承认，“这个世界的法则已经到摇摇坠的程度了，我透给你的天机也达到了极限。即便为天，我所能的亦不多。所、所以，可能还得麻烦你。”

楚怀存面上不显，却在心里早就把世界意识的话风分析了几遍。

虽然对方自称天，但它的言谈风格却并无在上的觉，反而像是正陷险境的求助之人，被戳穿时还一尴尬。它好像意识就对世界的“反派”有一亲昵，或许之前它所合作的对象都比较友善？

白烛烧的很快，烛泪盈盈地向淌，在冰冷的土地上泪滴。

是易，就可以谈条件。

极限只是对方的说法，但楚怀存不打算去信。在他面前的这本书自称是天，能够看见这个世界的过去，也能预言未来的千万轨迹。他在几十年间一直在找一个答案，这个答案的终似乎躺在他面前的坟茔里，但他夜半梦回时，仍旧没有放弃那一骨的执念。

“我可以帮你，”楚怀存说，“我只需要知一件事的答案。”

他甚至不用把这个问题说。在这样一个时间，这样一个地，在某个人的衣冠冢前，所需要谈论的问题自然而然只剩一个：

“——他还活着吗？”

燕还巢

卯时三刻, 蹄声踏响初的寒霜，将士们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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