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已经是夜晚了，在前一个夜晚，他们快速地理掉了所有足以导向研究所的痕迹，以至于还没有时间真正空闲来，今天白天又理了各搬家事务。对伊西多而言，他对人类的社会了解更多，但从来没有真正离开研究所生活过。

“当然记得，”阿斯塔弯了弯角，“没关系，礼的事之后可以再想想。”

“不是，”伊西多看起来有张，让怪忍不住想要一他看起来就很柔的褐发。不过人类煞有介事地从袋里摸了一个小盒。

“我很喜。”

“和研究所不一样，虚假的天空永远只有最标准的模样，但这里有些星星看得见，有些则完全找不到。海也是这样，我想过很多外面的样，但这不是能够局限在想象里的。”

阿斯塔接过盒，两人手指相，稍纵即逝，却留了一微妙的。它打开覆盖着一层致的天鹅绒的盒面，一枚翠绿的宝石扑面而来，闪烁着湖泊一样轻盈的光芒。

这座别墅背靠着空旷的沙滩和海洋，树木编织成的影缀般让景致更加幽，海面上星星，浮在上，那是倒映在黑渊中无数的星光。

比如亘古不变的星空，还有邃无边的海洋。好消息是，坐在他们这栋别墅的天台上，就能同时看到这两样景。园市的人总是早早就熄灭灯火，整座城市很快就安详而和平地静谧起来。

“之后每天都可以看。”阿斯塔说，“还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在窗台。”

阿斯塔讶然，随即失笑，“你又去拿回来了？”

星星倒映在伊西多的睛里，那片掩映在黑暗中的翠绿真实到手可及，颤抖地被星空燃，

这也就意味着，在黑暗的城市之上，那片闪烁的星空格外明亮。

“伊西多，”阿斯塔忽然说，“你想要看真正的星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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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持续太久，毕竟世界意识有着自己的任务，而他们相信它能成功，也相信有再见的机会。

怪忽然想要让他看一些东西。

“可以开一家西店或者咖啡屋，”伊西多接着说，可疑地停顿了一，“阿斯塔，你记不记得我曾经想要给你一件礼，但我一直把它放在办公室屉里，直到最后它又被研究所收走了。”

“只是刚好顺路，”伊西多低垂着睫，小心翼翼地将小匣递给了阿斯塔，“就让约翰带我去了一趟研究所的心资料收集室，我还是想把它送给你。”

那条属于沙弗莱的手链重新被佩在人类的手腕上，翠绿的宝石明亮地折着光芒，再也没有响起通讯的作用，伊西多直接把心组件拆掉了。两枚黑的星星也快地彼此碰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