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心里默默对伊西多说了一声对不起。

“你没有权力这么说，”

黑鹰果然因为这些话攥了拳心，他的指尖颤抖着，再次瞄准了阿斯塔的颅。

“我不是很了解人类，所以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愤怒，”

阿斯塔反而勾起嘴角，

“我只是把你的想法说来了，这样就受不了吗？喂，约翰，不要急着反驳，他既不被我所信任，也不被你所信任，他的所有决定在我这样一个怪里毫无意义，但对你来说也是一样吧，现在的结果只不过佐证了你的判断，这难不好吗？”

因为信任着怪，所以站到了所有人对立面的人类。

怪是残暴的、变化无常的，必然会危害到人类的生存，即使表面温和无害，最终也会展自己狰狞的面目。这就是约翰所经受的来自研究所的理念。

约翰张了张嘴，却发现在短暂的冷静过后，反驳的话语梗在中。

他是如此迫切、如此痛苦地想要争论，心脏在膛中怦怦直，仿佛要穿透把自己刨析在人前，但言语就像是浸泡在毒中的利刃，在说去的同时也朝自己扎去。

这样的觉，并不仅仅发生过一次。在七年前的审判现场，他的声音也曾被如此封缄。

说来，即使他已经死了。

就当为了你自己，试着去相信。

“他不是这样的人。”

约翰惊讶地发现，在自己脑海中回的居然是怪在西店里对他说的那些话，但他很快来不及想明白这一，因为言语像是洪般源源不断地淌而。

“老师是个大的人，即使在重伤状态仍旧能以惊人的状态反击；他的判断从来就没有失误过；只要能达成相应的目的，他都能狠得心，在崩溃的本能还能控制住自己，生生剥离了所有力量；他本没有错任何事——”

他越说越顺畅，阿斯塔觉得有好笑，前的人不再是被立场桎梏的特殊武装队，研究所创造的第二批人形武，而变成了一个喋喋不休自己偶像优的小男孩，愤怒地反驳着别人往他上泼的脏。

“即使是这一次？”

“就算是这一次，我也必须相信他，他用死亡换来的选择一定有意义。”

“够了，”

阿斯塔说，“我知。”

就仿佛话语重新给了他力量，黑鹰的双手不再颤抖，他受到自己的愤怒和不甘逐渐平息，悲怆却随之席卷，让他只不顾不休地反驳对面的怪所说的话。

就像是重新得到了那场审判的发言机会一样，他想要改变。尽这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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