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封信只有在你替我送完死之后才能被我看到，等我读到信的时候，就算想要找你清算，也找不着人，更没办法听到你亲自承认了。”

“伊西多，”它打断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这些七八糟的话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阿斯塔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伊西多显然很想歉，不过他拼命捺住自己。

伊西多的神里满是错事被撞破的难堪，间或夹杂着几分对自己“痴心妄想”的不自信。

“不许歉。”

“我不是……”他脱而，随后犹豫不决地移开了睛，慢慢地咀嚼自己说的话，

人类僵在了原地，那双翠绿的眸因为阿斯塔冰一样的目光而冻住，但他还是舍不得移开，直到到酸涩才慢慢地眨。他觉得自己最隐秘、最微不足的心思就这样赤地呈现在了怪面前，在他毫无预料的时候。

“你的遗书，”

“我没想到这封信会在这个时候就被你看到，我……这不是我想象中的时机。”

“我不该再打扰你的。我……我没有资格再见你。但是我在信里写的真的是我最后的话了。这看起来很烦人，而且我还是在骗你，所以影响到你的心，我……”

人类的话音戛然而止，他咬了咬嘴，知自己说的话又让它生气了。

遍，虽然伤还没好全，但是看起来至少气不错的人类，终于重新找回了生气的觉。他总是这样，就连昨天最差的时候，也非得说一句“没事”不可。

对方的神先是困惑，接着是模模糊糊的不敢置信，到最后是被看破的难堪。

阿斯塔轻轻地敲了一椅的扶手，听不的绪，不冷不地说：

“对不起，”他还是违反规定，说了歉的话语：

他飞快地想要开，阿斯塔又慢悠悠地打了个补丁：

它将手掌翻过来，一大批腕足顺着它的手腕弯弯曲曲地前，每一手都卷着一枚小纸片，它们熟练地各司其职，很快在伊西多面前拼凑了一大片完整的纸张。

它说，这听起来很不讲理，不过对伊西多显然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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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它连这显而易见的谎言也看不来？

在怪手中，不仅是伊西多待过要在一切结束后才能给它看到的遗书，而且纸上的字母还完全呈现被洇过的模样，纸张被撕成了零零散散的碎片。将这张纸直接拿来给人类看，不仅是对他的质问，同样也是对自己绪的彻底坦白。

阿斯塔轻轻动了动指尖，手又如般退去，它平淡地叙述着：“有什么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