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阿斯塔的表，就知这一切它都有过切会。

约翰走后，阿斯塔仍旧留在咖啡馆坐了一小会，它还是无法理清自己的心。伊西多的欺骗和其他人的欺骗不一样，揭发它就像是揭一个贯穿了它七年以来所有的大的疮疤。

但是它又觉得，想起伊西多时，心脏仍旧变得很轻，像是没有重量。

在外面停留的时间很快就要到达极限。

就算它还没有想清楚，它也必须离开了。

“老师，”

伊西多转过，不所料看见了穿着安保组制服的黑鹰。对方显得有拘谨，往日浑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特殊武装队此时局促地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伊西多没有说话，等他的文。

“我还是希望您不要冲动的事，”

他一气，这样说，“但是您的意志，或许并不是我能扭转的，或许我真的有不得不作为对立面将您击败的一天。”

他用了“击败”这个词，伊西多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虽然他明面上不再劝说他不要与研究所为敌，但用词还是充满着对弱力量清晰的认知。

失去全力量的翠鸟就算仍旧能拿起刀刃，也无法和已经发展到全盛状态的特殊武装匹敌，大概是这样想的。

“不过，”约翰垂着，“我今天是想来说另一件事。”

“什么？”

这次，伊西多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绪，让黑鹰忽然间像是重回了七年前被严苛地行训练的那些往事，间重新漫上疼痛和铁锈的味。

他艰难地说，觉得自己的脸也了起来：

“……对不起。”

伊西多抬看向他，那片翠绿在他的前晃动着，让他又想起在审判会上看见的无机质的那对眸，尖锐地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约翰到无遁形，但他咬咬牙接着说：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当时错的事，对不起，老师，虽然过了这么久才说显得很虚伪，但我真的到无地自容，直到今天也依旧如此。我必须对您歉，对不起。”

伊西多静静地站在原地，约翰没敢抬看他的表。

大概过了一会他才说：

“你就是来说这句话的吗？那么早以前的事，我早就忘记了。”

这不是一个意外的回答，但约翰仍旧顿时到手足无措，他知这是他应得的，世界上没有歉了就能取得完满原谅的理，更何况这个歉迟来了七年。

他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知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继续说去，也知如今的自己没有更多话能告诉伊西多。

昔日的老师和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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