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伊西多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黑书说，“现在不要。但是我确实有想要写给它的东西，我先写，你以后再给它看好吗？”

人类今天忽然变得很好说话，态度也非常良好。但看着他那双像是照不光亮的绿睛，世界意识不知为何一也受不到兴。它让书页像鸟的翅膀那样上翻动着表示同意，随后就消失在了伊西多的面前。

阿斯塔沉在很很的里，它的手杂无章地在海中漂浮着，也一动不动。黑书几乎在刚来到的那一刻就立刻被一条糙尖锐的手缠，那力简直恨不得把它撕碎。不过，这大概不是阿斯塔的意愿，而是它绪的外化。

察觉到黑书的到来后，阿斯塔放松了手的桎梏。但它一也没有从海中浮来的意思。

这就是明晃晃的不想和它说话。

连天都有束手无策，它在海之上盘旋了两圈，人工养的海鸟从它边飞过，它一时间觉得自己和这群呆呆脑的鸟也没什么两样。伊西多并没有提什么要求，只是拜托它来看看怪的状态。理来说这样离开也没有关系。

黑书咬了咬牙，它收书籍，保护好自己的页，一个猛扎向海。

……这和鸟更像了。

海很快就泡了它的书页，世界意识迅速地抛去所寄托的这一个外壳，转而又变化到另一本书上，就这样接力一般一往海中移动。

这是个笨办法，但天刚刚消耗了一分力量，此时正在虚弱的时期，不愿意再过多地挪用力量来保护自己，反正它存了一大堆作为载的书，笨就笨吧。

阿斯塔很快看不去了，它调动手把黑书严严实实地盖住，一分也渗透不去，随即把它从海里抓了来，于此同时，它终于浮现在海面上，腕足轻柔地晃动着，翻开书页，睁开位于它们表面的睛。

它看起来心也很糟糕，只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是伊西多让你过来的吗？”

黑书刚想寒暄两句，阿斯塔就冷不丁单刀直地问。这个问题让经百战的世界意识意识就想扯个“不是”来，但想到人类刚刚的嘱托，它才不不愿地说了实话：

“我刚刚确实见过他，但是——”

“啊，”阿斯塔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它的声音中有某古怪的杂音，给人烈的压迫：

“所以你也知，你一直都知他的份，所以才会求助于他。”

在它的视线，连黑书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安。它开始和伊西多一样觉得愧疚，因为它也是一个面对怪的欺骗者。如果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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