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坐在黑暗的房间中。他抬起睛，望着前空空的座椅，手指轻轻抚摸着腕上系着的一条手绳。手绳上挂着两枚黑的星星，还有一枚翠绿的宝石。

是绝对不想，也绝对不能被怪看到的。

“你确定你说的方向是正确的吗？”

这很不正常。

—

直到阿斯塔站在伊西多的办公室区域，已经能够看见他的桌面。

黑书有绝望地躺在阿斯塔的手中，睁睁地看着它熟练地穿梭在刚刚所走的一条条错误的方向上, 最终回到了一切错误的。在这一次它往右走去，并且再次从咖啡机中打了一杯免费的卡，反正怪的胃不会被两杯饮料填满。

“接来我该往哪边走？”

阿斯塔想了想，它没有去，而是继续向前走，转了一个弯。它记得伊西多曾经告诉过它办公室离图书室很近。如果这不是一个偶然，那么它决定解决一些它持续很久的困惑。

——约翰七年前的课堂笔记，标明了这句话的人引用自他的老师“翠鸟”

假如伊西多只是短暂地离开办公室，它也可以在他回来的时候很快察觉到。

如果说被黑书指引了快半个小时后阿斯塔还没有察觉不对劲，那他未免太不锐了。在研究所里，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应该没有那么难找才对。怪随手把喝完的咖啡扔了走廊尽的垃圾桶, 用黑沉沉的睛看着书页。

“……右边。”黑书只能写, “大概是右边。”

向右走。它记得伊西多提到过的一棵开白的观赏盆栽, 吐槽过的办公室墙上意义不明的装饰油画，它熟练地在研究所穿行, 有些区域它不能直接过去，就找到一个地方化成透明的手, 在监轻而易举地溜过去。

怪没有着急于走去，现在是工作时间, 一办公室的人类都在伏案办公，手指敲击键盘发清脆协调的鸣声。所有人——除了伊西多，他本不在办公室里。阿斯塔一就认了他的座位，桌面上摆着一个圆的章鱼玩偶,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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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塔毫不犹疑地合上了书页, 往左边走去。他仍然把世界意识牢牢地限制在手上，这样它就算起不到作用也不能前去通风报信。怪记得伊西多曾经在每日的闲聊中告诉他的那些生活细节，他的工位，他的办公室所在的地方, 他上班时走过的西店。

在敌人没有断气之前, 绝对不要认为结局已定。

世界意识只能装死。阿斯塔若有所思地盯着空白的纸张看了一, 最后问了一句：

世界意识不知为何在说谎。那么它自己也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