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谢谢你，约翰。”

这算是接受了他的劝告还是没有接受？约翰看不来。他只觉得微笑的伊西多比起冷淡的伊西多，不知为什么更让他到恐惧。于某烈的求生本能，也于对这样的伊西多所残留的一印象，约翰咽了那句“您还没有原谅我吗”，再次说了一句让他后悔的话，

“老师，”他结结，“我今天午也看到你了。只不过你边有人，所以我就没有过去打招呼。”

黎明将至, 群星隐没。

——摘抄自《那湖畔》，上世纪著名诗人克里斯汀的篇抒诗

伊西多离开后，约翰坐在位置上了一会神。

七年过去了。这七年，老师一直在研究所, 却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他们本没有接的机会。在约翰羽翼未丰时, 也不敢贸然打扰伊西多的生活。

“翠鸟”不再是武不离手的那副模样, 乍一走办公室时堪称温和。

约翰曾旁侧敲击打听过伊西多如今的生活, 他和项目α奇迹般地相洽，正是因为这样，研究所暂时中断了对他的后续理；他待人事温柔又从容，总是带着微笑, 同事们对他的印象不错，但很少有人和他有更一步的往来；他拥有了普通人的名字, 了普通人的生活，成为了一个脆弱又无害的人类。

最让约翰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似乎很喜这样。

当伊西多走约翰的办公室时, 他的视线越过自己，定格在瞄准他额的枪。就在这一刻, 了无数遍心理建设的特殊武装队还是到冰冷的汗洇上了他的后背。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清晰地知属于翠鸟的灵魂还没有离去。

在那时, 伊西多意识地挲了一手指，他手中没有武。

虽然老师对待他的态度让黑鹰想起了七年前的他，但实际上, 他现在的冷淡和七年前的压迫相比，也能称得上一句温柔。或许还是冷淡更好，他温和有礼地对自己谢时，天知约翰有多么惶恐, 被那双翠绿的睛盯久了，会让他觉得自己也成了猎。

况且，老师用再恶劣的态度对待他，都是理所应当。

约翰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七年以来，这仿佛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也是他永远不能挣脱的诅咒。他说了谎，了坏事，但这还不足以概括。他记得在满地残损的块和可怖的气味中，翠鸟仿佛神明轻盈地穿行着，切断怪的，将弹属于人类的颅脑中。而他死死地闭着睛，拽着老师的手，闻到他上传来的血腥味。

再然后就是一场噩梦般的审判。伊西多安静地坐在被告的位置上，像是不会动弹的雕像，只剩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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