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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一般而言，埃德温总是被神明的所作所为得不知该怎么说话，塔尔喜在各况直率地发言，他的格里带着一恶劣和狡黠，每次恶作剧的结果都让埃德温心到不知怎么纵容他好。

埃德温喜他，这件事对方本不掩饰。不过他也像是对方喜自己一样喜着对方吗？这样的是可以想象的吗？塔尔忽然到既困惑又不安，或许未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但是他不知该怎么去相信。

然而现在，年轻的恶因为他狡猾的陷阱打结，甚至有一脸红。

否则也太不负责任了。这是他在心里说的后半句话。

“塔尔，我们都像是被对方喜那样喜着对方。”

不过，前的男人看上去和魅这个暧昧的词藻没有一关系，所有和“魅”相反的词汇反而都能放在他上，尤其在他主动开提及此事之前——现在虽然形象也没什么改变，但该怎么说呢，简直像是刻意地引诱那样，总觉得埃德温上有什么气质改变了，不至于更柔和，只是中和了那致命的危险，让那危险变得瑰丽莫名。

太想要了。

一瞬间，鼓噪的心似乎平息来。塔尔怔愣地看着埃德温褪去方才的玩笑意味，也不刻意拘囿于神明和信徒的份，而是作为他未来的恋人温柔而定地对他发誓言。

灵巧地翻动着，扯开扣的动作也畅又漂亮。不对，这不是重——

“未来的我喜你吗？”

恶在大陆上到漂泊，他见证过许多的，或者掩盖在背后的所引发的悲剧。塔尔早就成年了，但父亲母亲的悲剧让他对有一天生的怀疑，和世界上任何一个存在建立起基于或者望的联系都糟糕透，特别是对于他这样一个居无定所，在任何一个地方最多只逗留一星期的旅人。

埃德温忍不住弯了弯手指，塔尔太好了，所以太想要拥有他。人类要怎么才能留住神明，这个不可思议的命题就像是停栖在指背的蝴蝶，主教难得起了些促狭的心思，他慢条斯理地停了手中的动作，假装有诧异地看向塔尔，一边对他解释：

“喜。”

“我忘了，现在的您还不清楚。我是人类和魅的混血。所以当然，那毫无疑问就是神给我的最好的奖励。”

他的手受到了碰。埃德温碰到了他，轻轻的。主教抬起睛看向他，浅灰的目光像是柔的一团雾，所谓旖旎的意味消散得净，自称他信徒的男人只是专注又认真地看向他：

“埃德温，你……”塔尔说了一个字之后立刻转换人称，“我……”

魅，这个词听起来也非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