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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诺亚的说法，他没有错其他事，正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被光明神发现了，才遭到如此猛烈而残忍的报复。作为一个上位者，亲自说自己无能为力，并且试图将一个曾经和自己上过床的人送去，似乎也说不上面。

“你们的王在哪里？”

除去塔尔告诉他的，黑龙这两天也时常泪汪汪地提起那段为昏天黑地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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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过去。”

一般来讲，德华在月圆之夜都会悠然地倒上一大杯酒一样的鲜血，就着边的人一同好好享受生活。但是，这个月夜完全不同，他心神不宁，酒杯落在地上被碰碎，佣人悄无声息地走前来清理，不敢发半噪音。

“当然，我……”

“……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凄凉怨恨，“我失去容貌后，你就不我了，甚至不愿意给我提供庇护，是吗？”

面不面的其实没那么重要，现在的问题是——

埃德温收起刀刃，对方呼哧呼哧地着气，恐惧的泪已经淌满了脸颊。还差一，又快又利的刀就要剥夺他的命。主教漠然的瞳孔轻微地转动着，命令这只血鬼：

德华真想要大声告诉他，公开得罪光明神对于世界上任何族的任何人都不是一个好主意，除非你是黑暗神本人。问题是他不是，他心烦意，只想要将诺亚这块手山芋丢去，少年的质问一声声闯他的耳，又让他无疑到了一错。

他似乎不能直接说话，必须借助发嘶哑的怪声，但他的声音却被德华听的清清楚楚。这一对曾经的有人此刻剑弩张，要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目前为止，他还是光明教廷的教皇，追捕逃遁的圣是他的职责。当然，现在他这件事更加于私心，他已经从黑暗神那里听到了关于诺亚的一切。

诺亚清楚德华对没有光环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对于他而言，他此时此刻无可逃，所以必须来找到昔日的人，讨要些好，在他们还无法完全清楚自己的背叛以前。

台周围开满了蔷薇，但并没有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袍、挡住面的无面人。

他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动作了，这些天阿德莱德作为一个教，让他练习了无数割破肤肌的角度和力度。这让埃德温觉得刀刃逐渐了他的，随着他的意志行动。他一整个白天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夜晚时则理其他事，有时候是杀戮，有时候是玫瑰。

“我知你的很多秘密，德华，”

自己之前分明那样他，那偏执的、疯狂的意怎么就无影无踪了呢？